弩之时定然是用弓弩,绝不给对手一点机会。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皂隶,害怕你报复于他,想以汪国华为筹码。
方孔炤沉吟片刻道,可恨这皂隶坏我大事,不过是为些银子,也是为那池州兵做嫁衣,银子最后定然是
池州兵夺去了。
要不要让人先去与他谈谈。
不必,就算他拿到汪国华,也只是一个低贱皂隶,有何资格与我等对坐说话。
方孔炤冷冷道,待剿灭黄文鼎之后,你去县衙露个面,让那皂隶知道你还活着,让他来求
咱们。
南门城楼之下,人头涌动人声嘈杂,各色兵器农具在他们头上晃来晃去。
从四乡汇聚而来的乱民集结在此,他们都是上次依附的人,这次听闻池州兵退去,又被核心乱民召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