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自从撕破了脸,她从未开口叫过自己。
她看向黎穗,黎穗也看着她:“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股份娶我的吗?在你眼里,你的儿子只是一个这么肤浅这么庸俗的人吗?”
徐美娜沉默。黎穗摇头,无奈:“刚刚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走到了跟你一样的境地,就会明白你的做法,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永远不会成为我孩子人生的主导者,我会是她的妈妈,她的朋友,她的老师,我爱她,尊重她,教导她,其余的关于她的事情,她必须自己做主,因为,她在我眼里,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