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院子走去。
“他应当就是陈施主的父亲了。”
容德微眯着眼冷漠的盯着那被黑气笼罩的魁梧男子走来,也不知这人跟幕后者狼狈为奸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压低声音跟苏卿若说,“我们要现在解决了他,还是等找到幕后者再说?”
苏卿若感觉到容德靠近自己,立刻躲闪着往旁边退,同时侧眸瞪着他,抬手阻止他追过来,“不要靠近我,你身上臭死了!”
容德刚要准备跟过去的脚就这么僵在了空气里。
他委屈的看了眼小妖怪,刚要说话,一阵风吹来将他身上浓重的臭味卷到他口鼻前,他被臭得紧紧闭住了嘴。
自...
自知自己此刻臭不可闻,容德可怜的默默将脚收回来,还后退了一步跟娇贵的小妖怪拉开距离,生怕把他家娇贵的小家伙给熏坏了。苏卿若伸手朝不远处的花园里射出一指妖力,将那些散发着浓香的各色花蕊中的香气全部用妖力快速收集到一起,用妖力将香气包裹在其中,手指一动,那香气团子就瞬间到了她跟前,将她的口鼻笼罩住
。
有了这香气团彻底将臭味隔绝在外,苏卿若才好受了一点。
瞅了一眼陈玄宁,她说:“隐匿阵法被毁,他应该会很快通知幕后者。我们等等看,如果幕后者能亲自赶来这儿,也省了我们自己去找了。”
容德闻言,不禁有些奇怪的看向苏卿若,“为什么咱们要等,而不是立刻去找那幕后者?万一它知道有人盯上了它,为保性命仓皇逃走了呢?”
虽然他们拿了那幕后者精心弄出来的诡异心脏,但这诡异心脏哪里有小命重要?没准那幕后者就是怕死的,宁可放弃策划了几年的宝贝,也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们现在不赶紧去的话,到时候就找不到那逃走的幕后者了。
苏卿若看向那颗心脏,胸有成竹的说:“它不会逃走的,它自以为实力强大,这小地方没人动得了它,它怎么会逃?”
容德听到苏卿若的话,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更重了。
——总觉得,他家小妖怪好像跟那幕后者是认识的一样,是他想多了吗?
两人说话时,陈玄宁已经带着十几个人闯入了院子里。
看到院子里那浸泡着血液的池子,十几个奴仆竟然没有一点异样的表情,看来,他们早就知道这院子里有什么鬼东西。
陈玄宁能带着他们来这儿,说不准血池是这些人挖掘的,血池里的血也是这些人给运回来的。
陈玄宁小心翼翼的查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见没有人在,才松了口气,慌忙带着人进了院中。
他们围绕着血池转了几圈,似乎在找什么。
陈玄宁蹲在池子边缘,扯开衣襟,将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从里面扯出来。
红绳下面吊着一枚精致的琥珀,琥珀里面不是昆虫不是树叶等物,仔细一看,竟然像是一根什么动物的毛发!
陈玄宁将琥珀从脖子上取下来,握着红绳将琥珀探入血池中。
他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召唤什么玩意。
这时,院外的容德蓦地低头,看向手中的诡异心脏。
刚刚这心脏挣扎半天没有用就消停下来了,在陈玄宁将琥珀放入血池中那一霎,这心脏又跟活过来了一样,死命朝院子的方向挣扎着。
容德用佛力将诡异心脏重重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