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名贵的西装,大约40来岁左右,并不年轻,轻拧的眉宇透着些严肃,两个男人都在盯着符音,而且是不高兴地盯着。
“她是谁?她想干嘛?”符音挑了挑眉,故作镇定地问。“她是谁你已经知道了。”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道,“至于她想干嘛你不用着急,趁着现在没事好好睡几个安稳觉,过段时间你会收到一些东西,会寄到你的家里,到时候你就知道她想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