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欺骗您的。”溪雨放好了枕头,让烈明艳重新躺了下去,声音温柔地说道:“你一定要好好养病,等您的病好了,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烈明艳乖乖地嗯了一声,大约是那药液里安眠的成分起了效用,烈明艳很快的便昏睡了过去。
“她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明喧出现在了溪雨的身后。
溪雨连头都未抬,直接跪在地上,声音十分平淡地说道:“娘娘今天的精神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喊头痛的时候也少了一些。”
“那她有没有想起什么?”
溪雨干脆利落地回道:“没有!”
上官明喧闻言一下子便沉默了起来。
“皇上恕罪,奴婢斗胆向您问一件事情。”溪雨道:“若是我家娘娘重新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皇上打算拿她怎么办?若您还是要追究她的责任,不如就让她这样忘掉吧,对您和娘娘来说都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放肆!”上官明喧是个何等敏感之人,怎能听不出溪雨话中的不敬。他看着溪雨那挺倔强的背影,十分闹心的想到: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瞧瞧这一个两个的,都特么这么【宁死不屈】
“奴婢不敢。”溪雨一个叩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胳膊里。
她怕她再不把脸藏起来,会忍不住让人看到她此刻脸上的怨毒。
“皇上!”康如海一看气氛紧绷,作为皇帝的心腹之人,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您息息怒。现在淑妃娘娘在宫里只认得溪雨姑姑,您...
姑姑,您若是在这个时候处罚她,恐怕会使淑妃娘娘心理更加的不安啊!”
上官明喧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溪雨怨他,觉得是他的逼迫,所以才导致自家主子陷入如今这种绝地。可上官明喧的心里又何尝不怨呢,那女人如此心狠,既不相信他,对他也无半点留恋,竟然说死就死,谁又能理解当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血泊中他那一刻的心情呢?
“滚下去!”上官明喧怒斥一声。
溪雨深深地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退下了,康如海见状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你这又是何苦呢?”康如海看着面无表情的的溪雨忍不住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心疼你家主子,可是皇上这些日子也不好过啊,你也不是没有看到,皇上他都心急憔悴到什么样子了。”溪雨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十分不屑的想着。就算再心急,就算再憔悴那又如何,现在差点没命的可是她们家小姐啊!
西暖阁里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檀香味,飘散在其中。
上官明喧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睡的死死的烈明艳,良久良久,方才发出一身沉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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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明艳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趴了一个人,她一开始被吓一大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也是她现在的夫君。于是她及时的收住到口的惊呼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起来,从头到脚的那种。上官明喧五感敏锐,烈明艳刚一动态,他这边其实就已经发觉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他居然玩起了【装睡】的把戏,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点在了他的脸颊上。
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根手指……
大胆女人,居然敢用手指来戳朕的龙颊。
皇帝陛下心中微微一怒,然后……然后他继续装睡,让对方是戳完了左脸,戳右颊,戳完了额头戳下巴,简直就是玩的不亦乐乎。大约是觉得在这样下去,他身为皇帝的最后一点尊严就要荡然无存了,上官明喧十分适时的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再然后,两人的目光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