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上顿时阴云密布起来。
她是四个新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在家里又是被娇养着长大的,所以也导致了她的坏脾气和喜欢跟周围人攀比的性格,虽然那孟氏无论是出身还是品级都比她高出不少,但李蔓就是忍不住的跟她比较,然后开始疯狂地嫉妒。
“她凭什么比我多两张狐裘!”李蔓恨恨地扯着帕子,一派的不服之气。
她身边的丫鬟低着头,不敢言语。
因为这事,李蔓在屋子里发了好一顿脾气,她的贴身丫鬟忍不住劝说道:“主子!与您一同进宫的三个人,孟氏和赵氏一向交好已是结为了联盟,韩氏投靠了皇后娘娘,如今却只有您一个人孤立无援呢!”
“你什么意思?”李曼瞪圆了眼睛。
“奴婢的意思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您不妨也择个靠山啊,这样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也能有个援手不是?”
宫里面的三大巨头,皇后,淑妃,德妃。要是投也只能投她们其一,李曼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看上去是真的开始考虑了,她想着皇后性子最好,应该最好投靠,但韩珊珊那个贱人已经占了先机,自己再过去恐怕只能落在她后面,淑妃倒是掌权,但就凭着她让自己改名字的事情,李曼就能恨她一辈子,所以也根本不予考虑,那么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宠冠后宫的德妃娘娘了……
“好欢儿,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李曼的脸色迅速从阴转晴,只听她叽叽喳喳地说道:“我记得进宫的时候,我娘给了我一块上好的黄山玉,你快给我找出来,听说德妃娘娘最近正喜欢篆课,正好送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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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娘娘郝运来求见。”
“传!”
郝运来掀开珠帘,躬身进来,跪了安,被叫起后方才说道:“禀娘娘,刚刚双云殿那边传来消息,景昭仪怕是要不行了。”
听得此消息,正在写字的烈明艳手腕微微一顿,抬起头,皱了皱纤细的双眉:“你月前来报,说她偶感风寒,怎地如今却要到了不行的地步?”
郝运来听了这话后便自然而然地说道:“自景昭仪被禁足后,便一直郁结于心,身体渐是衰败,所以才……”
“唉!她就是凡事太放不开了些。”烈明艳微微摇头,吩咐道:“去把宝和公主抱过去,让景氏最后在看一眼,好歹母女一场呢!”
“奴才遵命。”
当夜,二更时分,宝和公主生母,景氏,病逝于双云殿内。
“到底是公主生母,还请皇上看着宝和的面子上,让她体面的走吧!”烈明艳跪在地上一脸悲伤的祈求道。
上官明喧看着这样的她,半晌后突然嗤笑一声,他走到烈明艳的身前一把握住了她扬起的下巴,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厌恶:“你这一脸悲伤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呢?朕吗?若你的心真的如同你此刻脸上表现出的这样悲伤,景嫔恐怕都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那里吧!”
下巴被男人死死的握着,此时扬起的角度,充满了一种屈辱,然而此时此刻,烈明艳吐出的声音却是万分冷静的:“臣妾发誓,景氏之死与臣妾毫无关系,恕臣妾之言,人和人的生命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并不相同,景氏不过是被禁半年,便心情郁结而亡,可这宫里却不乏那些更加悲惨的人,难道她们也全都不要活了吗?”老话说的好,命贱如草。可是往往就是这种贱草,却比那些娇生惯养的花儿们活的更久也更好,景氏当不了这种贱草,所以只能成了那早早衰败的花朵。
“爱妃向来伶牙俐齿。”上官明喧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