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皇上只有我一个,哪里还能再做出送人邀宠的事情!”
上官明喧上下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
最上等的安神香在幽室轻轻地燃烧着,静静地,静静地 ,不知过了多久后,躺在上官明喧半个胳膊上的了烈明艳,突然极小声地说了句:“臣妾现在终于明白,皇上当年为何那般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