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想赚钱,倒不如学那些小姐,多学两下技巧,指不定在床上,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还会给你点小费。”
顾时念的脸色,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的话,仿佛逼迫上她。
似乎,她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
廉价,不知羞耻,便宜,又贱货。
顾时念双眼通红:“我不是,我才不是!”
用力的将他推开,顾时念握着拳头,大声的反驳:“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秦慕尘冷哼,一副生人勿进的陌生感,在屋内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