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桁槿指着她,笑了笑,说:“吻她。吻的下去,我就相信,你放下了。”
“一个男人对曾经深爱过的人,再也没有任何的意思,那么最简单,开始另外一段恋情。”
“你要吻的下去,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不然的话,只是虚假。
一场梦,一场随意。
秦慕尘盯着那个女人,白白嫩嫩的,很无辜的看着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厌恶,他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无聊。”
他不打一声招呼的走开。
唐衍对着白桁槿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开口:“他没放下。”
白桁槿头疼的捂着额头:“嗯,一直都没有吧。”
……
天空下起了雨。
一辆跑车,嗖的一下开了过去。
车棚敞开。
雨水飘了进来,冰冰凉凉。
秦慕尘冷着脸,握着方盘,油门一踩到底。
顾时念……
油门全开。
车子撞在了一颗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