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办了。”
“我知道。”
……
安许诺躺在床上发呆。
这几天,她的话越来越少了。
白桁槿来的很勤奋。
甚至,有的时候,他干脆住在病房里了。
安许诺掀唇,冷笑。
这么僵着下去,她就不信,能一辈子。
病房的门打开。
她以为来的是白桁槿。
可是回头一看,她嘴角的嘲笑,渐渐的僵硬了下去、
看着门外的人,她的眉心,都皱成了一团。
不该来的人,还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