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不过一场死。
顾时念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安许诺看着她,浅笑:“我说过了,一直都很羡慕你。即使,是你跟秦慕尘初识的那段时间,秦慕尘不爱你,甚至,在利用你。可是,他起码用心了。”
“顾时念,我没你这么好的运气,我哪怕被人利用着,对方连多用几分心都不肯。”
“顾时念,我认识白桁槿,从我三岁开始,进入白家之后,初见他,太惊艳了,以至于成年之后,为了所谓的爱情,伤了个彻底。今年,我二十六岁了。二十三年的时间,我认识他,将他放在心上,事到如今,我只想忘记他,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