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就疼的厉害。
孩子……没了!
居然没了。
就这么没了。
安许诺平躺在床上,视线木然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茫茫的一片,空洞又空白。
她的最后那么一点的希望,最后破灭了。
什么也没有了。
她又一次,孤身一人。
“还疼吗?”
“苏墨说,有点严重,你身子虚,得好好养着。”
白桁槿站在门外,视线淡淡的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安许诺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表情木然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