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
白桁槿坐在后车座,手指婆娑着那根断掉的无名指,他的心,微微的抽疼着。
他给过的伤害,岂止是那么一点。
安许诺本来就睡的不熟,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她就惊醒了,然后,就看到白桁槿握着那根断指,发着呆。
安许诺不习惯,把手抽了回来。
“不想知道,为什么手指会断,为什么……心上会刻着字吗?”白桁槿艰难的,才把这句话给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