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念倒是没放在心上,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轻松的开口:“没事的,我不疼的。”
“嗯,我倒是挺疼的。”秦慕尘眼眸内,看不出任何的波动,唇角的笑却愈发的冷然了。
白桁槿,好样的。
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捏她的手腕跟捏馒头似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秦慕尘眼珠子微转了下,说:“这么看来,新婚礼物,我们要重新准备了。”
“也是啊,双喜临门,干脆多添一份礼物好了。”景域附和,另外一只手,还在死抓着秦倚深不放。
秦倚深表面没动静。
暗地里,快把景域的手捏的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