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抵着额头:“我说你啊,多笑笑,会怎么样啊。”
她好像从没见她笑过。
毫不意外的,那块冰山没管,直接走了出去。
季笙歌再一次无奈了。
好吧,人家真的只是来提醒她……该吃药了而已。
……
季笙歌是第二天,才知道谈判的具体内容的。
助理是偷偷告诉她的,显然是隐瞒着季笙歌的。
“你也知道,这次的谈判,到底价值多少。”
“要是这条线断的话,以后,就会困难许多的,可是,牧先生直接拒绝掉了,连个返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季小姐,你跟叶先生那么熟,要不,你去帮我们再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