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吗?”
景妈妈走了进来,把包放在了桌子上,摇晃着手机,说:“昨天打了七八个,今天又打了五个,这么看起来的话,你还真是不死心呢。”
舒婳握住了拳头:“我跟景域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你一直不喜欢我?秦倚深,她才是插足我们的第三者!”
“第三者?”景妈妈冷笑:“把深深当做第三者,你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嘀咕深深了?”
“要娶她的男人多的是,不是高富帅都不好意思做深深的追求者,第三者,你以为你算什么?”
“景域娶她,是我们家景域高攀了。”
一字一字,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讽刺。
舒婳的脸色更白了;“秦倚深再好,景域也不喜欢的!”
景妈妈耸肩,淡漠的不得了:“是啊,所以说,我家的傻儿子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