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进医院去了,一个晚上都喊着你的名字,吓死人了好吧。”
“……喝醉?”
“那可不。”陆念歌说:“你走的第二天。”
……
一整个晚上。
秦倚深都被这句话给弄的,没了任何的睡意。
洗了个澡,她就靠在沙发上,没形象的把腿搁在了桌子上,咬着一个苹果,一边回想着陆念歌说的那些话。
喝醉了?
进了医院?
还喊她的名字?
秦倚深叹了一口气,一个没留神,咬在了舌头上。
秦倚深脸色一变,把苹果吐了出来,捂着嘴巴,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够笨的啊!”
居然可以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秦倚深很无语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管怎么说……不回去。
至少,现在不回去。
她出来有一个多月了。
说是散心,但是,根本没舒心到哪里去。
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治的。
而她的这个心病啊,无药可医。
唯一的药,还是别人的。
秦倚深抬手,遮住了眼。
算了吧。
再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啊。
反正,都是不可能的啊。
秦倚深想着,就要去睡觉的。
可是,电话又打过来了。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接听:“有事吗?”
“什么时候回来?”
秦慕尘的声音带着不容人反抗的气势。
秦倚深撇了下唇,说:“我还没玩够。”
“那就快点玩够了回来。”秦慕尘直接下了死命令了:“回来把那个姓舒的赶走,看着很碍眼。”
“……”
秦倚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还真跟小五一模一样的啊,他也是这么说的。”
秦慕尘冷哼:“既然你一辈子非他不嫁,那他只能是你的,我可控制不住,到时候亲自动手料理。”
反正处理一个舒婳也不是什么难事。
秦倚深这下子好奇了:“谁跟你说了,我非景域不嫁的?”
她好像,没这么说过吧。
秦慕尘继续冷哼一声:“顾十二。”
“……”明白了,懂了。
怪不得了。
“我说,这种事要本人说次才算吧。”顾时念说的,那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