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礼貌是给人的,不是给畜生的!”被困在空中的战锋,看着眼前的老者,双眼之中,那怒火简直要喷涌出来。
“哼哼哼!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犟啊!”老者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随即,却见老者手中的龙头拐杖,猛然向前一送,那古怪的元力便顿时汹涌起来。
被元力裹覆在空中的战锋顿时面色惨白,显然是收到了极大的痛楚。
“够了,方怀中。”此时,站在江轩身边的李陈氏,突然爆发一声娇呼。
那被唤作方怀中的老者闻言,淡淡的抬起了头,看着李思凯的母亲冷声说道:“哼!陈瑾婷,你还以为你是王妃呢?一条丧家犬,也敢呼喝老夫?嗯?”
说话间,那龙头拐杖便再次向前一探。
此时,被元力裹覆的战锋,整个脸都变的扭曲了起来,可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呼喊。
王妃?江轩闻言,当即一惊,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子,怪不得初见之时,江轩便觉得她身上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原来她竟然曾是王妃。
而后,江轩便猛然间联想到了很多事情,抬头看了看被那壮汉抓在手中的李思凯,再联系到那方怀中所说的十六年的时间。
江轩的心头猛然一震,十六年前,长安惊变,身边的女子,竟然就是父亲誓死保护的七王子遗孤么?
此时,即便江轩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可此际间却不是说话的时候。
战锋被方怀中那古怪的元力困在空中,此时已然显得极为痛苦,而李思凯又被那壮汉裹挟着,江轩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怀中,事情说到底,都是大唐内事,你竟然不惜破坏护城灵阵,枉顾这里百姓的生死,战锋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畜生。”
此际,陈瑾婷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老者,想到今日他的所作所为,怒气不由得升腾而起。
“只要能杀了你们这些余孽!死再多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你们死了,我才能堂堂正正的回到长安。万岁爷,许我高官厚禄!万贯家财!我有什么错?”
说话间,方怀中的神色,变得有几分疯狂。
“卖主求荣的畜生!你以为李意隆会轻易的放过你?”陈瑾婷听完了方怀中的话,神色不屑的看着他,冷声说道。
“哼!不用你挑拨离间!如今,只有你们死绝了,才能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话语方落,龙头拐杖徒然向前再探,拐杖之上猛然间便迸发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华。
那光华顺着龙头之上,瞬间便涌入了那圆形的球体之内,被困其中的战锋顿时觉得犹如万千虫蚁不断的撕咬着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
战锋本就之重伤初愈,即便当年在巅峰之际的战锋也不是方怀中的对手,更何况此时了。
在哪元力的侵蚀之下,战锋顿时疼的五官扭曲,紧闭的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闷哼之声。
“战叔!你怎么了!?怎么了啊!”此际,被壮汉抓在手中的李思凯悠悠转醒。
抬头之际,李思凯恰巧看到了眼前被困于空中的战锋,圆形的球体内,战锋正在痛苦的声音着,李思凯不由得焦急的呼喊着。
方怀中听到了李思凯的声音,冷冷的转过了头,看着壮汉手中的少年,声音冷酷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小孽种倒是命大。”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李思凯被方怀中那瘆人的眼神所摄,声音略带恐惧的说道。
“我是谁?我是要你命的人!”此际,方怀中一脸狞笑的看着李思凯,而手下却一刻也为停息,一股股元力不断的灌入那球体之内。
就在此时,却见场间火光徒然一闪,江轩的身形便已出现在了方怀中的近前。
墨殇之上,金色光芒爆涨而起,悍然一道劈落之际,方怀中便感到了一道凌冽的气息直扑之际而来。
而然回首之际,却见一个青年仗刀而来,那金色的刀芒间闪起的阵阵锋锐之气,一时竟让方怀中感到一阵心惊。
见江轩悍然袭来,金色刀芒直劈自己持杖的手臂而来,方怀中一惊之际,便撤回了治住战锋的龙头拐杖。
顿时,元力飘散,战锋的身形应声而落,却见江轩长刀反手一撩,将刀背搭在了战斧的腹部,元力涌动向后一送,便看到战锋的身形便向陈瑾婷飞速而去。
见此情形,陈瑾婷也不多言,双手印决轻捏之际,一道柔和的元力便扑在了战锋的背上,水波涌动间,战锋便被轻轻的放在了陈瑾婷的面前。
而此时,江轩悍然一刀劈落之际,方怀中急切一退,身形站定之际,却见方怀中手中的拐杖徒然照着江轩再次探来。
那股诡异的元力随之便涌动而起,江轩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重了几分。
随即间,江轩便感到那拐杖之上,一道粘稠的元力悍然袭来。
想到战锋方才的模样,江轩心头猛然一动,左手之中离火瞬间升腾,径直向方怀中身后的壮汉扑了过去。
火光闪烁之间,却见江轩的身形一闪,猛然便来到了那巨汗的身前。
随之长刀之上金光涌动,乾宫金决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之势,直扑壮汉脖颈而去。
那壮汉感受到了墨殇之上泛起的锐利元气,自知不能抵抗,当即间身形一侧,想要避开江轩的长刀。
就在此时,却见江轩身形一矮,一把抓住了被壮汉抓在手中的李思凯。
可就在江轩要发力救回李思凯之时,却见那壮汉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铜锤,直扑江轩面门而来。
江轩见状,也不惊慌,墨殇一举,格挡了巨汉手中的铜锤,而后却见陈瑾婷脚下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金色火焰。
火苗一闪之际,江轩便已然带着李思凯回到了陈瑾婷的身边。
而此时,那壮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