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所以他才吃了。
虽然他觉得没有必要吃饭,但是吃饭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吃也就吃了。
“真的?”
殷墨浅伸手摸了摸拓跋烈焰的额头,发现拓跋烈焰额头也不烫啊。
拓跋烈焰则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殷墨浅会来摸自己的额头,师父老人家脸颊都在瞬间红了起来。
“啊,师父,你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