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都不怕,如止死了,你就连死都不怕了……”他突然有些心痛,胸口酸涩难受不已,他缓缓俯下身,“朕……朕在你心里,竟不如他重要?”
沈君珞微微摇头,“不一样的,父皇,这不一样,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只是有生离,有死别。儿臣能为父皇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闻言,沈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微微摇了摇头,退后两步,转过身去,背对着沈君珞,良久,他连连说了几声“好”。
一路匆匆赶来、刚刚走到南熏殿殿门口的沈瑨珩兄弟四人刚刚站定,尚未来得及进殿行礼,就听到沈熠道:“那朕就成全你,废去你的太子之位,放你自由。”
兄弟四人的脚步骤然停下,相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