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软蹋上,那人骤然惊醒,坐起身来,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气息有些不稳,定了定神,他伸手端起床头案上的杯盏抿了一口,发现茶水冰冷,便又放下。
“公子!”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声,“出事了!”
他迟疑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人正是之前出现在西岭附近的虬髯将军方良,他对着软蹋上的那人匆匆行了一礼,道:“公子,临安城破,六族兵马……全军覆没!”
那公子沉吟半晌,没有气也没有恼,突然轻呵一声,澹澹道:“他终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