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也曾有这样的感情和决绝,他也曾想过,只要能与心爱之人一起,他可以舍弃一切,可终究他还是没能拗得过命运,至那人死去,他都没能替她挣一个名分回来,甚至没有人可以说起她的名字,所有人提起她,都只能说一个“倪氏女”,再无其他。
“唉……”毫无征兆地,沈熠突然长长一叹,伸手托起沈延澈的手臂,而后转过身去,想了想道:“朕也不是不能答应你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