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起,就在他的手碰触道衣角的时候,那衣角被风吹走。
沈延澈侧身看了看飞走的衣角,勾起唇角凄凄一笑,又看了看隐觞玉,突然向后一退,剑尖拔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下。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二哥还活着该多好,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会不顾一切追随着他,无论生死,只可惜……”他摇摇头,笑得苦涩,“事到如今,一切也该有个了结了。”
说罢,他突然扬手将清绝剑举起,用力咬了咬牙,轻呵一声,握剑的手掌心运气,另一只手握住剑刃,用尽全力一震,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清绝剑应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