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却是你不能怪的。”
沈瑨珩喉间一哽,说不出话来。
隐觞玉勾起唇角淡淡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沈瑨珩的肩,“有时候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明知道他做错了,可是你却不能说什么、做什么,因为不管你如何抉择,总会让自己在乎的一方受到伤害,也会让自己成为不忠不义之人。我若是你,既然一边是已经故去十余年的旧人,便不要再多做留恋了,眼下能保护好什么,就保护什么。”
“那二哥你呢?”见他有离开的意思,沈瑨珩连忙上前问道。
隐觞玉面上拂过一抹沉冷笑意,“我么?我自然是用我自己的法子,去讨回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