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
沈熠眉峰一凛,眯了眯眼睛,“你都已经听说了?”
夜卿凰颔首,神色微沉,“嗯,太后娘娘除了是夜家的长辈,更是卿凰的恩人,一次次救卿凰于困境,如今太后娘娘病重,卿凰岂能置之不理?”
“那你为何回京之后一直没有进宫探望母后她老人家?”
“圣上,不是卿凰不来,而是……而是卿凰不知该不该来、又该怎么来,毕竟,卿凰不知道圣上如今对卿凰的态度,有多少转变。”说到这里,她已经直起身来,目光清和安宁,定定落在沈熠身上。
沈熠只觉喉间一堵,许多话都被阻在了喉间,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轻呵了两声,朝着夜卿凰一步步走过来,“朕的态度如何,取决于你打算与朕说多少真话,比如……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