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素,神色狰狞,“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试图袒护,要朕看,这件事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干系!”
“圣上!”
冉皇后走下台阶,跟着跪了下去,回身看了看俊眉紧蹙的沈瑨珩,用力摇头,“臣妾的罪臣妾认了,但是珩儿是确确实实不知情的,珩儿向来疼爱泠音,他绝对不会做伤害泠音的事……是臣妾,一切都是臣妾设计的……”
“够了!”沈熠一挥袖,将面前的杯盏打落,深吸一口气,指着众人:“来,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朕的,不如今日一个个地都来给朕说个明白。你——”他说着指了指邓姑姑,“方才不是说,还有一件十余年前的旧事吗?说来听听。”
邓姑姑从怀里取出那封血书高高举过头顶,目光却投向了沈幽珏,“禀圣上,还有一件事,是和当年贤妃娘娘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