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恨就恨在,他们明知道背后主谋是谁,却奈何根本不好找证据。
见他摆不出证据来,沈千矅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复又转向沈熠,“父皇,儿臣以前年轻气盛,兴许做错一些不恰当的事,可是自从母妃出事之后,儿臣便再无他想,只想能替父皇、替我沈氏祖先好好守着这承国的江山基业,儿臣绝无半点害人之心……”
“是吗?”看着他这惺惺作态的模样,夜卿凰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睨了他一眼,嗓音清冷道:“这么说,八公主中毒身亡一事,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