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弄清楚,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里是大长公主府,方才的那个是宣姑娘,她医术好,救的你,不过因为救了你,所以招惹了危险,被人追杀,我们几个又被小郡王,也就是刚才的男人救了,这里是他的底盘,」阿满简单的解释了几句,给了他消化的时间,自己去端汤去了。
这宣姑娘吩咐的,他自然要做好。
李赋打量了一下这屋子,心里翻腾不已——这里竟然是大长公主府。
这是之前他从未想过的地方,而他,竟然被小郡王给救了,那么是不是表示……想到了什么,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承娘拿了饭菜回到屋里的时候,见自家主子望着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出声道:「今日厨房里有主子喜欢吃的,属下多拿了一些,主子先吃着,不够的话,属下再去拿,」
沫儿回头看了一眼承娘手中端着的盘子,见菜式真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里有些感触,那是她跟小郡王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念叨过的,只不过她说的无心,人家听的有心,这几天厨房备的菜式都是她极为喜欢的。
只是,她惹不起人家喜怒不定的情绪啊。
这感激,也就随之消失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承娘跟阿满错过,所以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在胡乱猜测着的时候,难免就想到了那个昏迷的人,「是不是那人的伤势出现变化了?」之前都还好好的,主子的兴趣不多,但对吃的却格外认真,这小郡王这几天的安排是很得主子的心的。
但今天,看到那么多好吃的都没有笑脸,这情况很不对。
「他醒了,情况也好,」沫儿想了想解释说:「我觉得我们住在这里也不方便,等明儿个,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主子是要走?」承娘有些诧异,这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她还跟其一在说呢,照这样的模式下去,两个人的好事恐怕要成一半呢。她到不希望现在就能有大喜事,但至少能让他们彼此明白啊,不然的话,一个心里有意不知道,一个承受着却不清楚,什么时候,两个人才能真正的明白呢。
「这里总归不是我们的地方,」有太多的不方便了。
看人说话,她最不会的。
承娘见主子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坚持要离去,也不好多劝,「不管怎么样,这饭总要吃的,主子先用着,属下去阿满那看看,」
「好,」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承娘退出来之后,直接想去找阿满,结果半路遇上了皱眉的其一,不由开口问道:「这怎么回事呢?我家主子嚷着要离开呢,」
其一一听,面色微变,「我也不清楚啊,我家主子回去之后的脸色也不好看,莫不是两人吵架了?」
「我方才在厨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要不去问问阿满?」
「好,」
沫儿跟鱼宝两个人闹着,可把承娘跟其一给弄的无法安心,为两人操碎心。
阿满在屋里照顾着李赋,听到承娘的声音后就跟着李赋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了出来,完全没察觉到李赋看着他的背影所流露出来的深思。
在知道承娘找自己的缘由之后,阿满想也没想的就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挠挠头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小郡王跟宣姑娘是不欢而散了。
看着阿满这个榆木疙瘩,承娘跟其一都没有多解释——跟他解释,还不如不说,也解决不了事情。
「我家主子这是吃醋了?」两人出门之后议论着。
承娘点点头,然后苦笑着:「关键我家主子还不知道,误会了其中的意思,说要走呢,」
「头痛,」其一揉着脑袋,这关键的意思,他们都懂,但他们身为属下,管不了主子的事情。
再说了,这也的事情,他们不能提啊,万一主子恼羞成怒的,事情更糟糕。
「我想办法先回去劝着我家主子,你看看你家主子那边怎么说,」为了他们两个,这当属下的都累觉不爱了。
「好,」其一点点头,他可是很清楚的,不但大长公主,就是王妃,也是担心主子的婚事的,这要是成了,他们不得多高兴呢,所以自己一定要努力帮衬着才好。
承娘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吃完饭坐在那边歇着的主子,满脸笑意的说:「主子,」
沫儿看到她那么高兴,挑眉道:「捡到银子了?」
这大长公主府里,到处都是黄金啊。
这两人说话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主子难道不曾发现过吗?
「捡银子不如跟主子要呢,」承娘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佯装不经意的说:「属下刚才去找阿满,却听阿满抱怨,说小郡王的性子一阵阵的,对主子好的时候,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知道主子喜欢吃什么,天天特意的交代着,可这不好的时候,简直连他都看不过去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沫儿因为承娘的话而被吸引住,确实的,她都不知道小郡王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明明每每用话把她刺激的半死,但又对她好,好吃的好用的都送来给她,但是说不好的话,其实真的说不大出来。
只是,他们两人的关係,真的说不上好,说不了不好啊。
「依着属下的意思啊,这小郡王什么好不好的,他就是看到主子跟人家李公子笑着,是吃醋了,所以才会无厘头的闹了一番,让主子误会他是想赶人呢,这要真的赶人,他为何要主子进府呢,这不是摆明了要护着主子吗?」谁都知道小郡王当时的态度不是很好,但却是是为了他们好的。
沫儿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