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人嫁祸给了皇后,她肯定去过未央宫,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她肯定还在宫里。应该是被困着出不来了。”
叶梓渊道:“那怎么办?你不应该出来的。”
他斜眼道:“我以为她找到了替罪羊就会脱身,以为她已经回来了……也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肯定不会的,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我们在等等看。”叶梓渊虽然这样安稳他,其实他自己也担心容瑾玉有没有手上,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天色逐渐亮起,两人站着不动,视线望着皇宫。叶梓渊收回了视线侧脸道:“我去打听打听,你身子不好回去休息吧。”
慕容弈没有动身也没有吭声。叶梓渊忽然问道:“昨晚没来得及询问你,安阳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都完了?”
“没什么。”他淡淡道。
叶梓渊凝眉,“没什么她绝望成那般?哭的像个泪人似的,你老实交代,你要让她回真身做什么?还是她身上有你什么东西?”
慕容弈才看向他,反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回去?”
“我只是觉得她应该回到自己身体里面,那样才是真正的她。当时我给她还魂的时候,就打算好了。”他看向慕容弈,“你并非我想的这般简单。说吧,君如玉对你来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用途?”
他闭了闭眼睛,缓缓睁眼底满是忧愁,“这么多年了,我没想伤过她。我先回去处理一件事情,这事情我会亲口跟玉儿说。”
叶梓渊回头,他已经朝着酒楼而去。
他想了想跟了过去。
他回到酒楼刘掌柜本想上前问好,可看到他那冷冰冰的模样,顿住了脚看着他一步步向楼上走去。
慕容弈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墙壁前取下了平时用的剑,拿出了帕子一点点擦拭着。
叶梓渊拍了刘掌柜的肩膀,他猛然回头吓的魂都丢了。低头喊道:“叶公子。”
叶梓渊斜他一眼,“去弄点吃的。”
刘掌柜点头出去。
叶梓渊刚踏进房间,他就站起身子从房间里出来。他愕然喊道:“你要去哪儿?”
慕容弈没有回话,转身向客房走去。
守在安阳房门外的两个护卫见他拿着剑走来,心惊一瞬出面阻挡。还没出声慕容弈就拔出了剑抵住他们脖子,一双眸子凛冽的看着他们。
房门打开,安阳一宿没睡,精神有些恍惚。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凝眉喊道:“慕卿你……”
慕容弈斜了她一眼,剑又指向她。
“公主……”
“退下!”安阳面色一白,垂眸看着剑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子,语气又大了一分,“退下!”
护卫离开,站在远处看着,叶梓渊站在对面观察着。
“你都跟她说了什么?”他声色沙哑而又低沉,见安阳一脸无辜动了动手道:“你跟玉儿到底说了什么?”
安阳退后一步,她不置信的看着慕容弈,反问道:“你要为了她杀我?”
慕容弈步步逼近,两人进屋之后他挥手房门关上,隔断了叶梓渊的视线。
叶梓渊撇撇嘴巴,不满嘀咕,“我不会用听的?”
房间里,慕容弈一脸怒意,听着她将晚上和容瑾玉的对话全部说了出来。
慕容弈挑起眉梢,“谁让你多嘴的?这么些年没有君如玉我不一样活到了今天?她的血对我是重要,可我没想过要伤她半分。我若想苟活,早在她刺杀南梁帝当日就借尸还魂取血来做药引,何须等到现在?你简直就是多事儿!”
安阳看着愕然看到他,“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慕卿你告诉你,在你心里是君如玉重要还是容瑾玉重要?”
他咬牙恨透了安阳,“她们本就是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她才是我最想要的人。我宁可死,也绝对不会伤她一指。”
安阳不置信的看着他。容瑾玉就是君如玉,可她马上就要嫁人了,那他……
“你是慕容弈?”她脱口而出,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腿忽然笑道:“原来如此,世间那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郡王府的弈世子,和逍遥公子双腿都有顽疾,原来都是一个人。可这么多年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除了玉儿,我谁都不信。”他冷道:“我感激师父可我不会感激你父皇,他虽然救我了,可他同时也在我身上种下了毒。他想用毒来牵制我,知道我走的再远也都会回安国……知道我若想活着,就必须得听他的。”
“慕卿,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寻解药,我……”
“你闭嘴!”他打断道:“我一点也不想听你继续说,他在我身上种了毒,就不会让你嫁给我。你也知道因为这毒我不能娶任何人,除非我想让她死。可我,还是要娶她,哪怕看着也好。”
“慕卿,我不知道她是君如玉,我若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对不起。”她哭喊道:“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慕容弈深吸一口气,瞪眼道:“我的生死以后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之间的合作,也就是作罢,你若不走,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不信,慕……”
原本被他放下的剑,此刻已经刺进她胸口,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胸口那间。面色苍白不置信的看过去,“你真这么狠心?”
“除了玉儿以外的人,我都狠心。”他拔出了剑扭头喊道:“来人,送安阳公主回安国。”
“是。”
他刚刚出门,那两名护卫从外面冲进去,惊恐地喊道:“公主?”
叶梓渊总算看到里面的情况,再看看他剑尖上残留的血,忽然笑道:“你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