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运功。
就在这时,他肩头多了一隻白希纤长的玉手,一股暖流从肩头传进他体内。
凤君曜侧眸看了下那隻手,随后,缓声说道:「三皇子误会什么,莫不成三皇子暗恋本王,见本王不吭声吃醋了。」
身为一国皇子暗恋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敌国的王爷,这要是真的,无论他有再大的能力,那张龙椅永远就不是他的了,更何况这话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屈辱。
祁连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身上没了之前的玩弄,厉色喝道:「没想到厉王三年不见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增了不少,不过,嘴皮子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一个无用的残废。」
他本以为凤君曜的内力尽失,却没想到他竟能轻而易举的将话传至百里之外,可见他的内力并没有损失多少。
凤君曜对于祁连禹伤人的话没什么反应,完全当他在放屁,缓声说道:「残废又如何,胜的一方永远是本王。」
他声音清冷平淡,却给人一种摄人的威力。
祁连禹骤然拧起眉头,他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目空一切,将他人视为无物的态度。
他朝着唐玥扫了一眼,用有些轻佻的口吻说道:「这位是厉王妃吧,倒是个可人,只可惜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厉王妃如果受不住可以来找本……」
他话没说完,只见一道白光朝着他射了过来,那道白光快如闪电,祁连禹顿时大惊,慌忙闪身去躲。
白光直直朝着祁连禹身下骑的马眼睛射了进去。
那马痛的掀起前蹄,嘶鸣一声,接着疯狂地颠簸起来。
祁连禹以为那枚银针会射向自己,却没想到射的竟是他坐骑的眼睛,一时没防备,被掀翻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唐玥又连着朝着祁连禹射了五枚银针,吓得祁连禹在地上打滚来躲避银针的袭击,幸好他反应快,若不然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唐玥将手收了回来,静静地站在凤君曜身边,静如一朵冰雪莲,仿佛刚刚逼的祁连禹在地上翻滚的人不是她一样。
他能忍,但唐玥却忍不了,他是她的男人,他人休想侮辱他!
祁连禹带来的人见此,连忙从马上跳下来,跑过来将祁连禹搀扶了起来。
「你什么人。」祁连禹气息不稳地喘着气,看着城墙上淡若兰花的女子,眼里升起了警惕之意。
他本以为凤君曜双腿残疾,以前再厉害又能怎样,现在还不是废人一个,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王妃竟如此厉害。
刚刚她用银针射他的时候,明显是动了杀意,出手又狠又快,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不会像她这样想杀就杀。
唐玥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你……」祁连禹正想说什么,这时,有白光映着太阳反射而来,他蹲下身子捏起地上的银针,顿时大惊。
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城墙上的女子,「你和天涯阁阁主是什么关係。」
唐玥微微半眯着眼眸,轻声道了一声:「你不是猜出来了。」
整个大陆也只有她一人用这种牛毛细针,看到这种针都会想到陌天涯这个人。
「你,你是陌天涯?!」祁连禹脸色顿时大变,不敢相信地嘀咕了一句,却又不得不信。
难怪出手如此快,原来她竟然是他一直想要结识的陌天涯。
「陌天涯?」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将领困惑了,「皇子,陌天涯不是男子吗,这位明明是女子。」
祁连禹毕竟非一般人物,很快便将此事消化掉,他不动声色的将那枚银针收了起来,没好气地横了那将领一眼,「陌天涯她有说自己是女人吗。」
「这……这没有。」那名将领脸微微一赫,抬眸看了一眼城墙上冰莲一般的女子,担忧地道,「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对方不但有厉王加入,还有陌天涯这样的人物在,我们接下来的仗只怕打起来很困难。」
厉王虽然身体残废,但他脑子可没问题,他也是久经战场的将领,深知道打仗可不单单靠武功,而是靠的智商。
对于陌天涯,虽然他不是江湖人,但对于她的名号自然也听说过,令他人忌惮不是她的医术和毒术,而是她治理天涯阁的能力。
天涯阁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大的帮派,但他们所接任务从未失手过,而且天涯阁里的人拿出来个个都是精英,明明武功不高却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作案,让你防不胜防。
能管理出这样的天涯阁的能力实数令人忌惮。
祁连禹深深地看了一眼唐玥,冷哼道:「怕什么,陌天涯在又如何,我们四十万兵马还怕她一个女人不成,她的名声虽响亮,但也只是江湖之人,论起带兵打仗说不定还不如你呢。」
「这,属下和陌阁主不敢比。」那将领连忙说道,这可不是自谦,是他们的主子太过抬举他了。
祁连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窝囊。」又抬眸看向城墙对着上面的人说道:「我们战场上见。」
然后,纵身跃上一名将领为他腾出来的马上,临走之前朝着唐玥看了一眼,眼底的光芒深沉了许多。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遇上她,能娶到这样的女子为他今后的皇位可是剩下不少的力气,而且若是娶了天涯阁阁主为妃,父皇肯定会将他设为储君。
什么便宜都被凤君曜占了,他真的不甘心,好不甘心!
「我们回去吧。」唐玥将视线收了回来,温声和凤君曜说道。
「好。」凤君曜点点头,倒没有对她刻意暴露身份感到半丝的意外。
祁连禹过来就是来试探他的能力,让他知道阿玥的身份定然会有所忌惮,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