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曜这次没有深吻,只是浅尝辄止了下便放开了她。
用头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流拂过唐玥的脸颊,「阿玥,有你真好。」
唐玥心思微动,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娇羞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也是。」
原本嫁给他是为了过平静的生活,却没想到至今没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不过,却是她来这个世界十七年最为充实的日子。
这三字让凤君曜心头一紧,搂着唐玥腰身的手臂也随之收紧了几分。
他滑到唐玥的耳边,用唇轻轻碰触了下那柔软无骨的耳垂,这个动作惹得唐玥身子不由颤抖了下。
「阿玥,可以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暗哑,却能拂动人的心田。
唐玥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面上不由一热,将头埋进了凤君曜的怀中。
见她不吭声,凤君曜愣怔住了,低头看着趴伏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染上色彩的眸子里露出些许困惑。
她这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他虽然很想让他们的关係更近一步,但也要征得她的同意,她是他最爱的妻子,尊重她是必然的。
见他久久没有行动,唐玥便猜到他在顾及什么,不由磨了磨牙。
在别的事情他的智商可谓是站在人的巅峰上,可在这方面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小子。
不知道她是女子嘛,脸皮薄,他问的这么露骨,让她怎么回答。
不过,如果她继续这么扭捏下去,只怕他们要过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唉,为了某王爷的健康着想她还是主动些吧,否则早晚会将他憋出内伤来。
唐玥捏了捏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着一百二十分的气,等鼓足了气再上!
「阿玥,你放心我不会勉强……」凤君曜的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唐玥给堵住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啃咬着那双性感的薄唇,由于太过紧张亲的凤君曜很不舒服。
他被她突来的动作给弄懵了,眨巴了下华眸很费解地低眸看着在他嘴上胡作非为的女人。
这丫头怎么了,虽然他很喜欢她的主动,但她这么啃着让他真的很不舒服。
啃了一通,见他没做任何反应,唐玥顿时感觉极大的挫败感。
放开他的脖子,一脸郁闷地从他身上下来,拿眼瞪了某个木头王爷,磨牙道:「既然你能忍那就忍着吧,大木头,哼!」
说着,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活了两世都没这么挫败过,而且让她挫败的竟然是在这种事上。
凤君曜困惑地看着走开的女人,眨了眨眼,突然,他双眼猛然大亮,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原来这丫头是暗示他可以,她其实愿意接受他的!
如此一想,凤君曜慌忙站了起来,朝着唐玥奔了过去,拦腰将她抱起,朝着*上飞奔过去。
「阿玥,原来你一直都想啊。」看着怀里娇羞的女子,凤君曜唇角大幅度往上扬,可见心情极好。
唐玥面上不由一黑,拿拳头在他硬实的胸膛上砸了,「谁想了,休要胡说八道。」
说的她像个什么女人似的。
凤君曜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邪肆笑道:「嗯,不是你想,是为夫想了,为夫想的发慌。」
说着,低头含住她的唇,仔细亲吻了起来。
来到*边,将她放到*,随即覆身上去,只留下一室的温情……
半个时辰过后——
突然,爆出某女的一声痛呼,「痛……」
「啊?怎么会痛。」
「……」
「自从上次我回去找了十几本这方面的书,仔细研究了下,怎么还会痛呢,难道那些书都是骗人的?」
某女无语,竟然研究了十几本,还真是……
「阿玥,我给你吹吹就不痛了,等下。」
唐玥拿起一旁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没脸见人了。
神啊,让她晕过去吧……
第二日,唐玥醒来,感觉自己全身都酸痛不已,比她练上十天十夜的武功还要累。
果真某王爷十几本书不是白研究,差点没将她折腾死,最后还是她哭着求饶才肯放过她。
唉,看来这段时间真把某王爷给憋坏了。
唐玥抬眸看着身边睡的安适唇角挂着笑意的俊美男子,心里那个酸啊。
他倒好吃饱喝足,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连睡觉都在做美梦呢。
凤君曜睁开眼便看到某女一脸幽怨地瞪着自己,便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干干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安置在自己身上。
「阿玥,还难受不难受了?」昨天这丫头可是哭鼻子了,当时吓了他一跳,这才放了她。
想到昨天她的美好,身体不由又有了变化。
唐玥感觉到他的不同,脸色不由一黑,发现搂着自己腰身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心里不由哆嗦了下,急忙哀求道:「阿曜,我身子不舒服。」
听她这么一说,凤君曜便停住动作,眼睛里的色彩也少了几分,变成了担忧,连忙抱着她做了起来,边检查边说,「哪里不舒服,我派人叫阿航过来帮你看下。」
「不,不用。」唐玥慌忙抓住他撕扯她睡衣的手,「我都是大夫找什么人,我就是腰酸些,让我多休息下就行了。」
「哦,真的没事?」
「没有。」
听到她说没事,凤君曜才放了心,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尽显温柔,「阿玥,我给你揉揉。」
「嗯。」
唐玥也不扭捏,趴在他腿上,让他帮自己揉腰按摩。
「阿玥,你是从什么时候来月华的?」凤君曜边给她揉着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
「五年前,不过,外界的人都以为我是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