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同往日,她脸上略施粉黛,多了一丝妩媚少了一点的稚嫩,倒是让越流殇看痴了眼,不由呢喃着说,「瞳儿,你今天真美。」
「是吗。」听到越流殇的讚扬,白瞳儿小嘴立即翘了起来,一双大眼盯着眼前红衣墨发的男子,脸上的喜悦很快消失不见,撇嘴说道,「再美也美不过你,我什么时候才能比你美呢。」
狐狸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谁都没有狐狸好看,当然她也没狐狸好看,这是她一大遗憾。
见她不快,越流殇微微拧眉,「瞳儿,你想比我美还不容易,等下。」
越流殇从从一旁拿起一把剪刀,衝着白瞳儿笑道:「等我在脸上划上几道,你就比我美了。」
「你干什么!」白瞳儿连忙将他手里的剪刀夺了过来,丢到地上,气的鼻子直哼哼,「越流殇,你若是敢在脸上划上一道口子,我就不要你了。」
什么破办法,竟然用伤害自己来达成她的心愿,实在太过分了,再说他长的好看她赏心悦目啊。
越流殇看着地上的剪刀,心里一片的安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知道瞳儿最疼我了,舍不得我受伤。」
「你知道就好。」白瞳儿捧住他的俊脸,来回看了看,嘆道,「其实你长的好看我自然是最喜欢了,要知道别人只能白天看到你,我白天夜里都能看,你看多好啊。」
每天都有美男抱,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原来瞳儿打的是这个主意。」越流殇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亲,似笑非笑地道,「瞳儿,我的身材也很好,你要不要也看看,从今以后只有你才有这个福利。」
「真的吗。」白瞳儿没有多想,还以为他单纯让自己看他的身体,用小手在他胸膛上摸了摸,然后,睁着一双大眼重重地点头,「恩恩,你快脱,我要看。」
这丫头还是这么好骗,越流殇心里乐开了花,不过,面上却假装镇定,拿过白瞳儿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瞳儿,你若是想看,你就要帮我脱衣服。」
「为什么要帮你脱,你不是有手吗。」白瞳儿很不解。
又不是婴儿,为什么要让别人帮忙脱呢。
越流殇有些不还意思地干咳了下,硬着头皮说道:「因为夫妻之间就要互相帮忙脱衣服,这样才体现出夫妻之间感情深厚。」
「是吗?」白瞳儿拧了拧清秀的眉头,抬眸看着眼前如画般好看的男子,「那玥姐姐和凤恶魔是不是也互相脱衣服,他们感情都很好。」
越流殇闻言,额头上顿时滑出几根黑线来,他哪里知道他们是不是互相脱衣服,不过,敢肯定的是凤恶魔一定会帮她的玥姐姐脱。
唉,这丫头举一反三的本领还真不小。
「这个我也不清楚,明天你问问你玥姐姐不就知道了。」越流殇随后嘆息道,「原来瞳儿不想给我脱衣服,好难过。」
见他神色黯然好似在伤心,白瞳儿顿时心疼至极,连忙搂住他的手臂,妥协道:「我脱还不行,你别难过了,以后你的衣服我都会脱。」
「那你的衣服也要让我脱。」某隻狐狸继续恬不知耻的要求着。
「好,我让你脱。」
白瞳儿很痛快地答应,帮她脱衣服以后就省事多了,低头开始为越流殇宽衣解带。
就在这时,房上发出轻微的动静,越流殇立即握住白瞳儿的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狐狸眼眸中划出一抹狠戾,「谁在哪里,出来!」
他声落,便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响起,「唉,本想看下你的身材如何,却被发现了。」
「咦?玥姐姐。」白瞳儿仰着头往上看,「玥姐姐你干嘛跑到房上呢,你若是想看狐狸的身体,我让你看就是,快下来,别伤到了。」
越流殇顿时感觉很是无力,他的瞳儿和这位玥姐姐关係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自己丈夫的身体都愿意分享,知不知道她这样做,他的清白就不保了。
唐玥看着身边脸色已经发绿的某王爷,讪讪笑道:「不用了,我还是回去看我家王爷的吧,你们继续。」
若不是凤君曜故意弄出来的动静,她都快看到越流殇的身材了,唉,着实可惜。
她敢肯定,刚刚的动静绝对是他故意弄出来的。
听到她这话,凤君曜脸色才稍稍好一些,揽住她的腰身纵身朝风云殿飞去。
到了风云殿,凤君曜将唐玥放在床上,双手按着床面,将唐玥禁锢在怀中,隐晦不明地看着那张怎么看都看不厌的脸。
少顷,才缓缓吐出,「阿玥,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帮你脱衣服,你还没帮我脱过,今天你也帮我脱一会吧。」
他们脸与脸之间只隔了有五公分左右,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痒痒的。
唐玥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干咳了一声,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眸光闪烁,「我怎么没帮你脱过衣服。」
她不但帮他脱过,还换过衣服,而且不止一次。
「那是你为了给我治病,不算,我们亲热的时候你还没给我脱过。」凤君曜将身子往下压低了几分,唐玥也不得不往下躺,由于挺了个快六个月的大肚子,一时撑不住只能平躺在那里。
抬眸看着身上的男人,尤其是他灼热的眼眸,让她头皮阵阵发紧,感觉体内的血液温度也慢慢的升了起来。
「好吧,我给你脱就是。」反正他们是夫妻,脱个衣服又有什么,她顾及的是,在她脱衣服的时候,会被这厮给吃光抹净,因为他现在太像一头饿的两眼发光的狼。
得到满意答案,凤君曜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笑的唇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