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挑眉惊讶的说道,然后,撸了袖子将凌风手里的槌子拿了过来,「小白,你一边歇着,我来。」
拿着槌子开始卖力的捅了起来。
看着干劲十足的小女人,凌风唇角抽了抽。
他这是在未来岳母面前表现一下,争取留个好印象,就这样被抢了。
贺兰婧睁开眼,慈爱的看了一眼萧韵儿,动了动唇角溢出一抹笑意来。
「对了,你们弄这些药干什么。」萧韵儿边磨药材边开口问道。
「给魏妃吃。」凌风倒也不隐瞒,直接道了出来。
「魏妃?」萧韵儿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盅里的药草,「这是毒药吗。」
凌风点了下头,「算是吧。」
然后,站起身来,道:「我去让人弄些吃的过来。」
「好,我昨天吩咐御厨让他们加了一锅人参鸡汤,是给月姨补身子用的,到时你可别忘了。」萧韵儿扭过头和凌风说道。
她和凌风的饭菜都是特定的,除非特殊要求,因为她没病没灾的自然不需要喝什么人参鸡汤,为了月姨她昨天特意交代了下。
「嗯。」
凌风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出去后,凌风吩咐人去将饭菜端过来,然后,又走了进去。
魏妃知道贺兰婧活着,现在被萧韵儿接出冷宫,她肯定会对贺兰婧下杀手,所以在皇宫里他不会离开她们。
很快有人将饭菜送来,几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洗漱了下,便开始吃饭。
花奴将为贺兰婧准备的人参鸡汤倒了一碗,正要端进去。
「等一下。」凌风出声说道,然后,拿着拇指戴着的玉扳指放在碗的上面。
那扳指竟然瞬间变成了黑色。
看到这一幕,花奴不由大惊,手一哆嗦碗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是不是鸡汤有问题。」萧韵儿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很容易就能猜到鸡汤里肯定有毒。
凌风点了点头,「里面有剧毒。」
才出去一天,魏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手了,可见她对皇后非常忌惮。
以前不杀皇后,那是因为想折磨皇后,让她痛苦的活着,如今被萧韵儿接了出去,自然不会在容许皇后继续活下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魏妃应该怕皇上知道皇后还活着的消息。
若不是皇后不想让皇上知道她还活着,他倒想告诉皇上皇后还活着的消息,到时反应应该非同一般。
不过,为了未来岳母的清净,他是不会说。
萧韵儿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牙怒道:「该死的魏妃,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月姨都成这样了,她竟然还不肯放过。」
这鸡汤可是她特意交代给月姨做的,显然对方想要害死月姨。
真搞不懂魏妃为什么非要置月姨死地,以前没出冷宫的时候,想着法子折磨月姨,现在出了冷宫又想着法子害月姨。
可对花姨却没有用如此恶劣手段,难不成月姨和她有什么极大的仇怨?
萧韵儿盯着那盆人参鸡汤,然后,冷声说道:「来人,把这一盆鸡汤给魏妃送过去,就说……」
正说着,萧韵儿拧了下眉头,嘆了一声,「算了,送过去,说不定还会被魏妃倒打一耙,说我给她下毒呢。」
看着眼前的鸡汤,萧韵儿心里就非常的愤恨。
如果将鸡汤放到父皇面前,顶多也就处理了做这道汤的厨师,厨师说不定是无辜的,她可不能随便冤枉别人。
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她又不甘心。
这时,萧韵儿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
「公主,有什么了?」花奴疑惑不解的问。
萧韵儿用食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神秘一笑,「当然是回敬魏妃的东西了。」
有了整治魏妃的办法,萧韵儿心情大好,拿起筷子就去夹菜吃,突然想到这里面有可能有毒,讪讪放下筷子,对凌风动了动嘴:「小白,你帮忙看看这里有没有毒。」
虽然知道魏妃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要她性命,但还是小心点为妙。
凌风用扳指一一试了一下,扳指没有再次发生反应,「除了鸡汤外,其他的都没毒。」
「开吃了。」萧韵儿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塞进嘴巴里,然后,指了指一旁的粥,「花姨,你给月姨弄些粥吧,反正人参鸡汤还蛮油腻的,早上喝也不好,扔了就扔了吧。」
吃过饭后,凌风留下来继续帮贺兰婧製药,而萧韵儿独自跑了出去。
出了宫殿后,萧韵儿就直奔厨房,拿了一罐蜂蜜。
然后,向人打听了一下魏妃的去处,得知魏妃在花园凉亭里喝茶,萧韵儿就提着蜂蜜跑了过去。
很好,在屋里还有些麻烦,在外面要方便多了。
去了后花园,见魏妃和几个妃子正坐在凉亭里喝茶,而萧婷儿坐在一旁弹着琴,琴声悠扬,还别说萧婷儿还是有一些本事。
萧韵儿立即提着蜂蜜走了进去。
见萧韵儿过来,魏妃也不会傻到和她明着撕破脸,一如既往的笑着和她打招呼,「韵儿,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听听,你二姐在弹琴呢。」
「是吗,听说二姐在琴艺上很有造诣。」萧韵儿走到萧婷儿身边,装模作样的看着那把古琴,「这古琴看着很好看啊。」
「那当然,这把琴可是有名的玉荷琴,上面雕刻的荷花可是前朝最有名的工匠师所做。」萧婷儿很骄傲的哼声道。
萧韵儿闻言,故作很惊讶,「是吗,听着好像很上檔次。」
好吧,原谅她在这上面真的不在行。
萧婷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讽刺道:「这把琴怎是你这种庸俗之人能知晓的吗,哼。」
对于她这番话,萧韵儿也不生气,抬手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