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子下了*,简单洗漱了下,走出卧室,见厅堂中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由茶壶压着。
萧韵儿走过去,拿起来扫了一眼。
韵儿,凌家堡有事,我要过去一趟,这几天你先在月华待着,有什么事可以找龙娃,很快我就会回来,落款——凌风。
有事?什么事竟然没带她过去,萧韵儿皱了皱眉头,想着肯定是重要的事,才走的这么匆忙。
将纸收了起来,走出屋外,不雅的伸了伸懒腰。
肚子有些饿,先找娘讨些吃的。
到了贺兰婧的住所,贺兰婧见她过来,立即迎了出来。
「公主,驸马早上过来说他要出去一趟,顺便还交代了下要给你留中午饭,奴婢本来打算去喊你吃饭呢,正巧过来了。」花奴笑着说道。
萧韵儿闻言,不由有些脸臊。
什么叫留中午饭,这不就说她要睡到中午了嘛。
「我父皇呢。」进了屋,没看到漠北皇,萧韵儿便开口问道。
「皇上他出去采点水果,很快就会回来。」花奴解释道。
在月华都是自给自足,在后山有一片果林,现在是果子成熟的季节。
「哦,那还是等父皇来了再吃吧,我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萧韵儿走过去,端了一盘糕点拿了就啃,没办法她真的好饿。
只是才咬了一口就被贺兰婧拿了过去,贺兰婧冲她摇了摇头,然后,将一旁的汤碗盖子打开,浓浓的药香味传出来,盛了一碗汤递给萧韵儿。
「公主起*可不能先吃干巴巴的糕点,这样对胃不好,这四物汤是提前为公主备下的,喝一碗对身体有好处。」花奴解释道。
萧韵儿又是小脸一臊,「哦」了一声,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故意喝出声来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将碗放下,漠北皇就提了着一兜水果走了进来。
萧韵儿过去将水果接了过来,放在一边,「父皇,你终于来了,我们开饭吧。」
「好。」漠北皇看了一眼抱着自己手臂的萧韵儿,见她眉眼中有些倦怠之意,不由拧眉道,「韵儿,以后让凌风节制点,看把你累的。」
萧韵儿:「……」
她觉得应该先吃了饭再过来,可惜没有后悔药。
「……吃饭吃饭,等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萧韵儿赶紧拿话转移。
说着,就要在贺兰婧身边坐下,可被漠北皇抢先一步。
萧韵儿顿时黑线四起,好吧,为了父母能儘快符合,她就不和这个老小儿一般见识了。
讪讪的转了一圈,在贺兰婧的另一侧坐下。
「婧儿,多吃点。」漠北皇夹起一块鱼肉剔了刺放进贺兰婧碗里,做的很自然丝毫牵强都没有。
萧韵儿看在眼里,唇角不由勾了勾,父皇是九五至尊,这样伺候人的事估计还没做过,现在能屈身来讨好娘,可见他是真心爱着娘的。
听宫里的人说,自从母后『过世』后,父皇就从未再去任何一个妃子的寝宫,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住。
如果娘能接受父皇,相信肯定会很幸福。
见贺兰婧吃了父皇夹的鱼,萧韵儿心下一松,就知道娘的心快要被暖化。
低头开始扒拉起饭来,贺兰婧偶尔还会给她夹一些她爱吃的菜,看的漠北皇眼热,恨不得将碗伸过去。
一顿饭后,漠北皇拉着贺兰婧去培养感情了。
萧韵儿无事,就到处溜达。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萧韵儿才回去,饭菜已经准备好。
也不知道父皇都做了些什么,娘的脸明显温和了许多。
「咳咳,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呢。」萧韵儿衝着他们挤眉弄眼,*不已。
漠北皇见贺兰婧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抬眸狠狠瞪了萧韵儿一眼,「臭丫头,怎么说话呢,快过来吃饭。」
「哦。」
拿起碗正要吃饭,漠北皇宫里的刘公公匆匆过来。
「皇上,皇宫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
「大皇子发动逼宫,现在太子已经被抓住。」
漠北皇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将筷子扣在桌子上,怒道:「那个不孝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父皇,您别生气。」萧韵儿怕他气出病来,连忙开口道。
「没事。」漠北皇握了握拳头,然后,沉声和贺兰婧说道,「婧儿,我先回去一趟,你和韵儿先在这里待着。」
「父皇,我和一起去。」现在皇宫被占领,现在父皇过去,肯定会吃大亏。
「不用。」漠北皇摇了摇头,勾唇冷讽道,「朕还有暗地的势力在,就凭老大的能耐还动不了朕。」
漠北皇交代了几句,就和刘公公匆匆离开。
萧韵儿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父皇怎么也是漠北的皇,她知道他有培养地下实力,以大皇子的本领的确无法动父皇。
只是这次怎回事,萧莫言怎么会被抓呢,以谋略萧莫言可是在大皇子萧莫山之上,又加上父皇还给了他权利,皇宫禁卫军肯定听从他的指挥。
难道萧莫山有别人相助?
贺兰婧微蹙着眉头看着外面,显然也很担心。
「娘,父皇他肯定有办法平了这次内乱,您就不要担心了。」萧韵儿虽然担心,但还是开口劝贺兰婧。
过了两天都没有漠北皇宫那里的消息,萧韵儿在外面等着,内心很是着急。
若这个时候凌风在就好了,可巧的是凌家堡也出了问题,这事也太巧合了吧。
如此一想,萧韵儿蓦然心惊,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就在这时,龙娃匆匆跑了过来,「凌夫人,你父皇被抓了。」
「什么,我父皇也被抓了!」
「嗯,才得到的消息。」
萧韵儿不由大惊,对龙娃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