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华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阿娜公主,没有强留在此,衝着蓝岛王上拱了下手,「王上,小婿告辞,至于住处,王上现在也没心情理会小婿,那小婿只好自己去寻个宫殿住了。」
说完,一甩袖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路径凤君曜跟前顿下脚步,侧首笑着看向凤君曜,「厉王,其实我们并没有利益衝突,你大可安稳的做你的厉王爷,为什么你和你的王妃要趟这趟浑水。」
凤君曜冷冷的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你算什么东西,本王想做什么还需要你来过问。」
「你……」凌少华怒火迸出,可随之他歼邪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瞧。」
说完,阴毒的看了一眼凤小熊,抬脚走出了宫殿。
凤小熊看着凌少华远去的背影,有些郁闷的蹭了蹭小鼻子,「大白,怎么感觉我是他的杀父仇人呢。」
杀父仇人?大白想了一下,随机摇了摇头,他爹爹不是还活着嘛。
凤小熊:「……」
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和自己有着一岁代沟的大白。
蓝岛王上替阿娜公主盖好被子,走到凤君曜跟前,神色凝重的道:「不知厉王有办法将此人除去?」
如果到了最后,真的没办法救阿娜,也只有……
后果真的不是他最想要的,可也要着手一备,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为了蓝岛,为了天下苍生他必须将凌少华除去。
不过,虽然他想除掉凌少华,但他不知道凌少华的实力,以他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除去他,所以就要藉助厉王之手。
凤君曜微垂了下眼眸,很坦然的摇头,「本王也不知此人深浅,不能断定能否除去他。」
一个能在短时间制出来数多不死药人,又在不到三日的时间行完最少十天的路程,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他对凌少华不了解,更没有交过手,对他的实力不知深浅,所以自然无法妄断结论。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会想办法将此人除去!
蓝岛王上闻言,眼眸中不免滑出一抹失望,如果连厉王都无法除去的人就凭他只怕难了。
若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他不会怕,可身为江湖人,孤身一人,能力又强大,还拥有不知道的特殊力量,这才让他最为忧心的地方。
「王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本王先行告辞。」
「那好,朕还有事,不便留你了。」蓝岛王上看了一眼阿娜,有些歉意的开口说道,「厉王没事的话可以去蓝岛走走,以前你虽然在岛上住过一年,但那时你的腿无法行走,也没有游览过蓝岛,可以趁此机会游玩一下。」
「好。」凤君曜点了点头,然后,拍了下凤小熊的后脑勺,「走了。」
「王上爷爷再见。」凤小熊很有礼貌的和蓝岛王上告辞,正要转身走人猛然又转了过来,「对了,王上爷爷你可要小心干坤珠,可别被凌少华偷走了。」
这次凌少华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干坤珠,他们也是为了干坤珠,一个偷一个是守,身为守的一方自然不能让对方将珠子偷了去。
蓝岛王上轻笑着点头,「好好好,朕一定守好干坤珠。」
「那好吧,王上爷爷先告辞啦。」听到蓝岛王上的保证,凤小熊略略有些小小的失落,他本想听到的是『朕没办法保护,干坤珠就由你们父子二人保护吧』,可惜王上爷爷没有说。
只是干坤珠在往上爷爷手里真的安全吗,怎么都觉得凌少华来着不善。
不过,既然王上爷爷这么说了,应该会有办法保护干坤珠。
凤君曜和蓝岛王上告了声辞,然后,率先走出宫殿。
「爹爹,等等我。」凤小熊拉着大白连忙追了过去。
「爹爹,王上爷爷真的有办法保护干坤珠吗,若是他真有这个能力,那我们还来蓝岛干什么。」凤小熊有些不解的问。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干坤珠被凌少华偷走。
凤君曜单手背负在身后,步伐优雅却又稳重,冷幽的眸子看向前方,幽声说道:「干坤珠周围设有结界,凌少华暂时偷不走干坤珠,不过,时日一长,总会有办法拿走干坤珠。」
这也是早晨的时候听蓝岛王上所说。
随后凤君曜继续道:「干坤珠周围的结界一旦破除,蓝岛王上就会知晓。」
「干坤珠拿开王上爷爷也会知道,这不都一样嘛。」凤小熊不以为然的耸了耸小肩膀。
凤君曜看着他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小模样,不由轻笑道:「当然不一样,结界破了想要将干坤珠拿出来,还需要费上一番功夫,可不是随手就能拿出来,有这一段时间就能将人吸引过来。」
「这样啊,还好还好,爹爹有先见之明没有直接偷。」凤小熊一双星星眼充满了对凤君曜的崇拜。
凤君曜黑线,他从没想过偷干坤珠,抬手给了凤小熊一个爆梨,「小熊做人要堂堂正正,且不可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嗯嗯,我听爹爹的。」对于爹控的凤小熊很乖巧的听从自家老爹的说教。
这时,凤小熊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小表情立即严肃了起来,扯了扯凤君曜的袖子,道:「爹爹,上次我抓到凌少华,在折磨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做出自救的举动,我觉得他特殊的能力应该是间歇性的,在我折磨他的时候正好处于比较弱的状态,这才没有反抗的。」
当时,他让人往凌少华特殊地方抹辣椒油,辣椒油虽不是多大的惩罚,但若是用好了,还是会让人痛上一痛。
还有凌少华既然已经被他逼问出来怎么从居城到灵凤皇城的,在那时如果他真的有特殊能力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