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明显一僵,随后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你会放弃吗。」
「放弃?」萧韵儿眸色黯淡下来,她会放弃吗,放弃织补结界的后果会怎样,她也见识到了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凌风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神色幽然,「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你若选择织补,我就在一旁为你输送内力,不管上天入地我都会陪着,永不分开。」
哪怕是用上武神力,将他的每一寸骨血尽数耗尽,他也要护她到最后!
上天入地我都会陪着你……
萧韵儿心头一紧,鼻子有淡淡的酸涩出来,伸出手臂抱紧了凌风的腰身,将自己的埋在他的腰上。
「小白,肯定能吸收力量,我一定不会有事。」
「嗯。」
萧韵儿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忍不住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扒着凌风的肩膀将自己的身子往上提了提,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他的肩头上:「小白,我还要为你生猴子呢,所以我们都不能有事,一方有事就生不出猴子了。」
她这话说的很轻鬆,为的就是缓和下气氛,逗凌风笑。
如果换做之前,凌风肯定会打趣她脸皮厚,不害臊。
可这次,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的抱着她,甚至眼里还有许多疼惜之意。
「怎么了?」她说要和他生猴子,怎么出现这副表情。
凌风眸光微动,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鼻樑上亲了亲,「没事,我在想以后我们的猴子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当然是你了。」萧韵儿立即坐了起来,捧着凌风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道,「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像你,到时肯定能迷死一大片少男少女们,千万不能像我,否则真的惨了。」
「怎么会。」凌风抬手捏了捏萧韵儿的脸颊,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的狭促,「我的韵儿要样貌有样貌,而且冰雪聪明,一举一动都甚是迷人,说是天下第一都不为过,猴子们像你更好。」
听着他这没脸皮的夸讚,萧韵儿唇角抖了抖,摸摸自己的脸。
天下第一?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天下再多的男人,她只需要迷住一个就可以了。
干脆爬到凌风身上,像一个女王一样看着凌风,用手勾着他光洁的下巴,盛气凌人,「小白,你被我迷住了吗。」
「已经晕了。」
抱住萧韵儿的腰身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在她唇上细细的亲吻着。
萧韵儿先是一愣,随后才试着回应他。
今天虽然很累,但他们貌似好久没有亲亲了,今日凌风明显在忍着,来一次也能承受的住。
可就在萧韵儿做好准备了,正在亲吻的凌风突然停止,翻身下来,大手一揽将萧韵儿搂入怀中,拉了被子,「睡觉。」
「……」就这样了?
凌风将呆愣住的萧韵儿搂在怀中,让她躺舒服了,在她头顶上亲了下,「睡吧。」
他虽然很想,但这丫头今日的确太累了,他可不想让她累着。
萧韵儿一脸郁闷的伏在凌风肩窝处,难不成是她魅力下降,吸引不到他了。
不对啊,刚从诺伽山回来的时候,他可是……
肯定是心疼她,怕她太累了,才会停下来。
小白真好,萧韵儿心头暖暖的,安心的窝在凌风闭上眼睡去,由于废了很大的精力内力,萧韵儿很快就睡着了。
等萧韵儿睡熟了,凌风才睁开眼,复杂的看着怀中的人,神色中带了暗伤。
韵儿,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的磨难,都不能让我们顺顺畅畅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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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了一个好觉的萧韵儿醒来后,就不见凌风的踪影,穿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下,就出了屋子。
大殿内除了贺兰婧和花奴,别的都不在。
「娘,他们都没起来吗。」萧韵儿朝唐玥的房间看了看,见房门闭合着,也看不出有没有醒来。
花姨倒了一杯枣茶递给萧韵儿,笑着道:「姑爷他们一早就被大巫师叫走了,先在在二十六层处在商讨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被爷爷叫走了。
萧韵儿将茶杯里的枣茶喝了,就将茶杯放下,「娘,我也去看看。」
只是她才迈开步,就被贺兰婧拉住,贺兰婧对她比划了一通。
「公主,小姐说先让你吃了早饭在上去。」
「没事,等他们一起吃吧。」萧韵儿抬脚就要走人,可还是被贺兰婧拉着。
花奴连忙解释道:「小姐想让你陪她吃早饭。」
「哦,好吧。」既然娘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推脱。
只是她很想过去瞧瞧,他们到底在商讨什么事情。
不过,她也不能让娘伤心。
就在这时,凤小熊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夫人早,韵儿姐姐早,花姨早。」
说话间,还不停的打着哈欠。
跟在他身后的大白也是哈欠连连,头上顶着同样是打着哈欠的小剑灵。
三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两个小兽也学着凤小熊和大家打了招呼。
「韵儿姐姐,有没有见我娘,怎么就你们几个?」凤小熊揉揉眼,没看到其他人。
大白很自觉的在桌前坐下,伸出爪子拿了一个饼,咬了一口,「娘亲,一早就起来了,说老爷爷找她有重要的事情相商,还有小白叔叔,师父他们都被老爷爷叫走了,字里行间提到灵珠一事。」
它睡觉毕竟机警,听力也非常好,虽然不想起*,但对外面的事情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灵珠?」萧韵儿神色露出疑惑来,随后若有所思的看向贺兰婧。
贺兰婧见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