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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奢求什么来自父亲的宠溺纵容,她只是想像正常的,有父有母的家庭一样,得到普通的一丝丝关怀。
连这些都没有么?
啊……
连自己女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还想奢望什么?
果然,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啊……
这时,陆锦年突然被人抱住。
抱她的人比她高出太多,她的脑袋只到他的腰际,有着少年的削瘦,单薄,却足以现在的陆锦年依靠。
殷随对这不知想起什么伤心事的小子无奈,只好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拍着她道,“小哑乖,不哭不哭,小爷我陪着你呢。”
陆锦年,“……”她没哭!
不过……
罢了……
就这样靠一下,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之后就能将所有的软弱都压下,再次坚韧不拔的迈步向前了。
脑袋埋在殷随的衣里,陆锦年抽抽鼻子,从前日开始出入匈奴驻地,到今日如计划干掉赫连华,剧烈运动后的疲累袭来。
陆锦年渐渐地陷入了睡梦里。
殷随面色复杂的抱着这个不知不觉睡着了的小子,果然,他刚才的感觉没错,这小子今后绝对是一个大祸水。
瞧瞧这睡着后的乖巧样子,更可爱了有木有啊!
殷随心软成一团,把陆锦年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挨着篝火坐下。
面上冷静。
内心:嗷呜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时奇远、玄煦和、宋逸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表示,这个变态是谁,他们根本不认识!
宋逸耸耸肩道,“变态随,你只顾着满足你的变态心思,把人家小孩子哄睡着了,咱们想问的东西,你是一点都没问呢!”
玄煦和道,“算了,谁让阿随是变态呢。”
“去你的,谁变态啊!”殷随立即反驳,可话喊出口,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的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才低声道,“你们说话小声点,别吵醒小哑了。”
宋逸抽抽嘴角,“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变态?”
时奇远抱臂远观,沉默一会儿,突然道,“我觉得不问也好。”
玄煦和挑眉,“哦?阿远你不是最痛恨这小子,最想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么?”
“我是想知道,就在刚才看见她的时候,我还很气愤。”
因为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把他算计得团团转。
“可看了阿随哄她睡觉之后,我觉得不弄明白也无妨。”
对方再怎么算计了他,戏弄了他们……对方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他们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算计,反过来想,就是他们连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比不过,竟然还被对方算计成功了。
他们的谋略,心计比不过一个孩子,只能说...
只能说自己学习的不到家,怪不得其它。
更何况……
时奇远的视线落在陆锦年的睡脸上。
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