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巫族的朋友。”苏寒说,“巫祖他老人家,我打交道就不多了。”
“能和巫交朋友的人,肯定不会坏。”聂怀薇微微笑道。
“前辈还是巫吗?”苏寒好奇道。
聂怀薇微微一怔,旋即才叹了口气,“早就不是了。”
“恕晚辈冒昧,前辈缘何要远离家乡七百亿里,来到这元泱界?”苏寒问。
“难言之隐,不过也不想再提。”聂怀薇道,“一晃便是四千年过去了。”
“是啊。”苏寒道,“这些年,人间界发生了很多事情,如今正是多事之秋。”
“我听说,那个人回来了?”聂怀薇问。
“是。”苏寒道,“为此,还引得柯岩与参山叛出巫族。”
“什么?”聂怀薇失声道。
“说来话长。”苏寒于是将其间经过,仔细说了一遍,聂怀薇方才点点头。
“如此说来,巫族现在过得也很艰难,父亲他,只怕寿元无多了吧。”
说话间,她还叹了口气,但神色并不是很悲悯。
对巫族而言,生死向来都是很淡的一件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