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他这次结婚,实际上是被骗婚的,估计法院都会判婚姻无效,而之前一些事情,需要我出庭。他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什么都不管。这些,和他是否已婚都没关系,我们是朋友,肯定不可能一点都不来往的!”
从小,沈白露就表里不一,喜欢玩阴的。是沈白露母女害得她父母离婚,沈倾城从小就很不喜欢这个姐姐。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喜欢顾北铭了,但是作为朋友,顾北铭有难,她不可能不去帮一把!他们平时也就是打电话聊两句,说的还都是和案件有关的,这再正常不过。
而傅莳光却说,她和顾北铭这个已婚男人走太近!
什么是走太近啊,两人清清白白的,没有半点儿暧.昧,别人不知道瞎猜还好,他天天见到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沈倾城不高兴了,别开脸不理傅莳光。
而傅莳光听到沈倾城说不可能不来往,心头更是好像噼里啪啦炸开了爆竹,窝火得不知如何形容。
车里两人都沉默着,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直到医院大门映入眼帘,傅莳光停了车,拉开副驾驶车门,要去将沈倾城抱下来。
她担心他的肩伤,可不想表明,而是冲他瞪了一眼,道:“我自己可以走!”
经过了车上二十分钟的缓和,沈倾城的确有了些力气,艰难地从车上下来,慢吞吞地往前走,似乎随时会倒下。
傅莳光见状,感觉整个肺腑都被灼烧难忍,心想她就是那么执着于顾北铭吗?不惜和他冷战,拖着这样的身子艰难地往前都不要他抱,难道初恋真的对她那么重要?!
可是,见她虚弱地快要倒下的样子,他又觉得心里升起一道难以名状的心疼,几乎是马上,就走到了沈倾城的面前,蹲下,语气还有些生硬:“上来!”
沈倾城还生气,不理他。不往前走了,却也不去趴在傅莳光的背上。
两人僵持着,他始终拗不过她,语气软了下来,声音带了几分轻哄:“倾城,听话,我背你。”
沈倾城见不少人看了过来,而傅莳光今天还穿着一身军装,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哪里是他平日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模样?
她撅了撅嘴,趴到了傅莳光的背上。
他稳稳地背起她,带她去了急诊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