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电流在彼此接合的地方涌出,经过脊椎,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了羞于启齿的声音,因为身上的男人太用力,她的身子被撞得移动,不得不伸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从她的眼睛开始往下吻,一寸一寸,研磨过她的面孔,再滑到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低沉得不像话:“薇薇。”
肖薇薇声音轻颤:“呼延修……”
身上的男人动作突然顿了顿,接着,他用力撞了她一下,听到她的低呼后,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道:“叫我阿行。”
“阿行?”肖薇薇一愣,随即伸手去捶呼延行的后背:“你到底是什么自尊心,在这个时候还专门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他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只是一边抽动着,一边继续:“叫阿行。”
肖薇薇故意不让他得逞,偏偏不叫。
可是,呼延行却连续几个猛攻,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飞。
他问:“叫不叫?”
她委屈,小声地道:“阿行。”
他感觉心头仿佛有什么突然化开,春雨一般让干涸的心潮湿起来,仿佛,这才是他们...
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他道:“大声点。”
肖薇薇没办法,只好大声了些:“阿行。”
到了后来,他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在肩上,她没法再攀附他的脖颈,只能去抓他的手臂,一声一声叫着。
“阿行。”
“嗯。”他应着。
“阿行!”
“嗯,薇薇。”
“阿……行……”
肖薇薇看到,头顶天花板上的鹰因为呼延行的动作,好像展翅飞了起来,她长发凌乱,眼神迷离,仿佛就是那只被他抓着的猎物。
身体无力,仿佛被他折腾到散架,却又因为那种奇异的感觉,让所有的感官都清晰起来。肖薇薇到了后面,几乎全是在求饶,她忽而想起将近五年前的那天,他似乎也没有这样的体力。
她呼吸发颤全身都酥软得仿佛要化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被弄晕了的时候,她感觉他的动作加快,越来越快,随着喉咙里的低吼,她顿时被热意灌满。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身体不由跟着他战栗,甚至,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肖薇薇的唇角扬起,溢出了一抹微笑。
身上,呼延行没有将自己退出来,而是依旧埋在肖薇薇的身体里,他感觉着她的包围,喘着粗气叫她:“薇薇。”
她眸色迷离地看着他,唇.瓣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激.情过后,他们都要直面的问题必须提上日程。仿佛潮汐之下,必须要褪.去的潮浪,最后只剩下坚硬硌脚的瓦砾。
“薇薇,这次一定听我的话。”呼延行锁住身下的女孩,道:“那边的情况,就算是傅莳光,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全身而退。这已经不是几个记者该去报道的范围了,所以,我这么对你说,是希望你离开,同时,也劝你的记者朋友们离开,不要淌这趟浑水。”
“那你为什么要淌这趟浑水?”她抬眼问他。
呼延行沉默片刻,道:“我没有退路,但是你不同。”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那边,会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