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在这儿不好吗?”
叶倾心撇撇嘴,“这是我的家,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怎么能进来?”似忽然想到什么,她抬头瞪向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片小区门禁系统和保安制度很是森严,出入都得刷门禁卡,景博渊是怎么进来的?
景博渊没回答,只亲了亲叶倾心的额头,低低出声问:“好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气氛忽地暧昧。
叶倾心耳根发热,挣开他的怀抱,“我要上厕所。”
卫生间里,残留着男人沐浴后的气息,叶倾心往淋浴房一看,果然见地上和玻璃上都是水渍。
盥洗台上,她的刷杯里多了支牙刷,镜子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块男士腕表。
脏衣服收纳筐里,男人的衬衫西裤,还有深蓝色平角内裤,就这么大咧咧搭在她换下来的脏衣服上,收纳筐边缘还搭着一双黑色的男士商务袜。
她的洗澡毛巾明显也被人用过。
叶倾心不由得抿紧唇瓣。
这个男人,真是入乡随俗,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上完厕所回到主卧,才发现景博渊身上穿的是睡袍,他正坐靠在床头,长腿漫不经心交叠着,指尖把玩着一根未点燃的卷烟。
头顶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越发显得这个男人璀璨夺目、尊贵优雅。
叶倾心走过去,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问他:“你出差回来怎么不回南山墅?”
景博渊目光从她姣好的身段上落到她脸上,目光平静且深邃,但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叶倾心莫名心跳加快,眼神四处漂移,忽地触及到沙发旁边立着的男士行李箱,她想起来她睡时已经将近十二点,那他岂不是凌晨才到这儿?
抿了下唇,她绕到床的另一边,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边道:“不早了,睡吧。”
她往尽量靠边的地方睡,背对着景博渊。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一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复杂且粘稠,许久,身后的男人才关了灯,床一阵晃动,然后,身后一具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贴过来,他身材高大而宽厚,将纤瘦的她轻易就完全包裹进怀里。
叶倾心下意识挣了挣。
她这次借着比赛的事搬出来,就是想和景博渊保持一点距离,不管他们如何亲密,可终归不是夫妻,没道理没结婚呢,就像夫妻一样生活着。
景博渊察觉到叶倾心的抗拒,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一点。
男人温热的呼吸从她耳畔拂过,成熟男人的味道灌满她的鼻息,他的力气很大,任她如何挣扎都撼动不了半分,她渐渐放弃,片刻,沉沉出声:“博渊,这房子不是说给我的吗?既然是给我的,我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你进来之前……是不是该问过我的意见?”
景博渊拿冒着青茬的下巴蹭了蹭叶倾心的肩窝,才幽幽出声,语调不紧不慢,“我也是你的。”
叶倾心愣了好一阵,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也是她的,所以应该待在她的家里。
这个男人……
叶倾心抿唇笑了下,之前的那些顾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她翻个身,面对着景博渊躺着,脑袋枕着他的一只胳膊,目光平视,触及的是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在黑暗里,隐隐约约。
景博渊再次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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