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连烟味都盖不住。
窦薇儿挣扎得更用力了,她想逃离他气息的包裹范围,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贺际帆把烟咬在嘴角,夹过烟的那只手捏住窦薇儿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模糊不清的话语透露着怒气,“回答我的话!”
窦薇儿也怒了,“我跟他们熟不熟,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
男人粗粝的指尖带着不一样的烟味,他嘴角咬烟的样子又痞又帅,桃花眼黑白并不分明,好似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即便盛着怒意,依旧给人饱含深情的错觉。
他这股霸道强势的德性,窦薇儿很没出息地心跳加快,这么久以来自以为的心如止水,就这么被他轻易打破。
都近两年了,他还来纠缠她做什么?
窦薇儿嘴边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还是说,贺先生过了这么久还惦记着我的身体,既想跟我上床,又怕我被别人睡过,脏了您的下半身?”
说着,她垂下睫毛,用余光看向贺际帆裤裆,这样的眼神,像是**裸的勾引,又暗含挑衅,很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贺际帆捏住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人?”
题外话
从别的作者那儿学到一招道歉的本领。
跪榴莲……
又晚了,某瑶正在跪榴莲,小可爱们不要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