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兰在医院住了七天……
白常喜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七天。
几乎是衣不解带的伺候着,白天买菜换这样的做饭……别人做什么他都不放心。
晚上陪着媳妇聊天儿,又照顾孩子,忙得是不亦乐乎!
可他的脸上总挂着幸福的笑!
逢人就说,「生了!是个儿子,6斤3两!」
人还没回三方村呢,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
没办法!
白常喜兴奋的憋不住啊,特意打电话回去通知了!
立刻就有「小股村民」成帮结伙地上来看望……有拿鸡蛋的,有拿鱼肉的,还有大老远背一锅八宝粥的,林林总总,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村长平时人缘好,做事公道,所以……只要他有点儿事,村子里的人都上心。
来的人一多,白常喜有些担心了,「回去跟大家说,都等我办满月酒啊!你们这样一个一个的来,心意我领了!可太浪费钱和时间了!到了城里,我也没办法照顾大家……心里过不去!都别来了啊!」
这样喊了几回话。
才算杜绝了大家来看孩子的想法。
王春兰等到一拆完线,就张罗着要回家坐月子……别人怎么劝也劝不住。
白常喜只能听她的……把坐月子的阵地转到了白天儿家。
特意给她备了一间房,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儿……不通风,不见光,屋里的味道真是有点儿不敢恭维。
做月子不沾水,王春兰整天在床上躺着,吃了睡,睡了吃,越长越壮实……白算盘心里高兴,可嘴上却总挤兑她,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白胖」。
王春兰没有负担,奶水也足,孩子有吃就不爱哭,带起来也省心!
蓝天和白云没事儿就拄个下巴,在床边静静的瞧着「小舅舅」,有时候好奇的问大人,「姥爷,小舅舅是从哪儿来的?要和我们住多久?」
「要住到你们长大呢!」
白常喜略微沉吟了一下,「嗯……至于他是从哪儿来的吗?是在楼下的垃圾堆里捡的!」
小白云挺实在,故意伸着鼻子闻了闻,「那他身上也不臭啊!」
白常喜笑了,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出了卧室,「乖啊!小舅舅睡觉了,咱们别吵!到你们屋里去,姥爷陪你们玩儿!」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渐渐地,白天儿行走之间已经像是个正常人,在医院里实在是住得闷,向黄院长申请了出院,「我觉得自己的刀口恢復得差不多了!另外也想家!想回去了!」
再三要求之后……
黄院长只能同意了,「临出院之前,我再给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在把你近期的数据寄到京都的王教授那里,作一个特别的汇总!如果他认为可以……那你就出院吧!回来按时做定期的检查,这一点一定要保证!」
南夜表示,「放心吧,我一定督促她!」
材料一汇到京都,几乎是立刻……
王教授那边就回信儿了,手术恢復得非常不错……也没见到肿瘤復发的迹象。
这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所有人都高兴。
尤其是鲁正海,乐得像个孩子似的,「小天儿,我早说过了吧,你是吉人自有天相!过了这一关,以后的日子就都幸福了!」
不由得感慨了起来,「不光是你,咱们全家……也都慢慢好起来了!小敏和你父亲,我早已经在京都联繫好医院了,可你爸爸不愿意走,就是为了你的病,一直拖着呢!现在也是时候了!后天就让他们启程回去!临走之前,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吧?」
白天儿沉吟了一下,「这样合适吗?楚北的妈妈看我不顺眼……算了!我不去找那二皮脸!」
「什么楚北的妈妈,你就不愿意叫她一声姑姑?」鲁正海劝解道,「小敏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和她一般见识!实际上他心里对你的成见早就放下了!」
白天儿坚持道,「真的!不聚了吧!这些日子,大家在医院里也没少见面!我认为吃不吃饭……也没那么重要!」
鲁正海知道她性子拗,劝不了了,只能点头答应,「那也好,反正以后大家见面的日子还多!我听说……小北和周周的婚期定了!就在三个月以后!估计到那个时候,小敏和你的身体都已经好彻底了!」
周周的婚期定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白天儿赶忙问,「那婚礼怎么办?是去京都?还是在这里?」
鲁老摇了摇头,「我没细问那么多,只是……简单的听说了一下,周周结婚以后是要随军的,小北又在这里工作,所以,当然要在这边办一次!京都那边呢?亲戚朋友多,小北父母的一些老同事也都在!不宴请,也说不过去!还有,周周的家在外省,嫁姑娘这么大的事儿,人家当然也是很慎重的!所以……」
白天儿笑了,「那岂不是要办三次婚礼?我个人的意思呢……办婚礼最累了!劳心劳力!一次就够了!」
不禁想起南夜抬花轿娶她的事……脸上不由自主的挂满了快乐。
鲁正海问孙女,「你笑什么?南夜怎么娶你的?」
她一五一十的学了,末了有些小感伤,「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肚子里都怀着二胎了!」
鲁老望着她,「有句老话说的好,幸福的日子才过得快!你和南夜一步一个脚印的到了今天……真是不容易!那孩子看着高冷,实际上心里有团火!真爱起来吧……为了你和孩子,什么都能豁得出去,可以把他自己当成柴火烧了。」
白天儿笑,「瞧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
鲁正海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