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宋婧睡的香甜,直到次日清晨被丫鬟唤醒,洗漱后用了些早膳,画眉进门。
「小姐,方才淮王世子派人来问,明日便是明睐堂第一次比试,不知小姐去不去?」
宋婧闻言放了筷子,这些日子倒是把明睐堂忙忘了,随即看了眼画眉,「回了吧,只说我那日受了惊,不敢再骑了。」
宋婧既已下定决心,就不想再和淮王府有什么牵扯了,淮王府于宋婧而言,就是个是非之地。
「是,奴婢明白。」画眉点了点头。
宋婧起身去找临裳郡主,一隻脚刚迈进门,就听一声嘆息。
「母亲,这是怎么了?」宋婧疑惑地问。
临裳郡主见宋婧来,立即冲她招手,「昨夜睡的可好?」
宋婧点头,临裳郡主又道,「还不是许家的事,昨儿烟姐儿病的严重,若不是机灵的丫鬟提醒差一点就烧坏了脑袋,许夫人对烟姐儿不闻不问,媛儿又是个糊涂的。」
说着临裳郡主眼眸闪过凌厉之色,「竟把一个嫡长女教养成这幅模样,拎不清就罢了,心还这么狠。」
这话是在指责大夫人教导不善,当初大夫人一心要和三夫人争,以至于忽略了宋媛,才造就了宋媛现在这性子。
宋婧听着鬆了口气,烟姐儿无碍就好,至于宋媛么,宋婧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郡主,大姑奶奶回来了。」方嬷嬷道。
临裳郡主嗤笑,短茶抿了抿,并未搭话。
「听说昨儿个咱们离开后,大姐姐和许夫人谈了许久,下午许鄞便去了一趟衙门,女儿猜八成是为了素姨娘消奴籍的事。」宋婧又看了眼临裳郡主,好奇道,「许家难不成真要扶素姨娘做平妻?」
「只怕不止如此呢。」临裳郡主起初还有些气恼,如今倒是淡定了些,有今日也全都是宋媛咎由自取。
果然不出临裳郡主所料,没一会功夫,大夫人拽着宋媛来了二房,宋媛眼窝泛青,一看就是一夜未眠。
「二伯母。」宋媛压低了声音唤了句,眼中闪过执拗和气愤。
「大嫂,媛儿,都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来呀,看茶!」临裳郡主话落,大夫人和宋媛坐在一旁凳子上。
「许家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大夫人怒气冲冲的看着临裳郡主,气的胸口上下不停起伏,「当初也不知怎么瞎了眼就看上了许家!」
大夫人是悔不当初,一口气闷在心口,吐不出咽不下。
「这是怎么了?」宋婧挑眉看了眼二人,什么事气成这样。
「还不是许家,让素姨娘和他老子娘断了关係,夫君一早又去了衙门消她奴籍,还要给她弄一个良民身份,这不是明摆着要扶这个贱婢和我平起平坐吗?」
宋媛气的心肝都疼,眼泪都快流干了,一想起许鄞护着素姨娘的样就忍不住心酸难受。
临裳郡主瞥了眼宋媛,「那日我就察觉不对劲,估摸着那贱婢怕是有了身子了,否则不至于让许家为了一个奴婢费尽周折。」
宋媛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临裳郡主,「这怎么可能呢,那贱婢明明就喝了……」
说了一半宋媛顿住了,气的紧紧攥着手心,「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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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爱的们,今天诺诺做了一天的车,没来得及,明天双倍补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