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旭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母亲放心吧,这件事儿子心里有数了,这件事就交给儿子吧。」
廖夫人这才鬆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过几日飘滢生辰太后说在宫里举办一场赏菊宴,如此一来,再也不会有人怀疑飘滢了,等到明年飘滢再名正言顺的嫁入九王府。」
廖旭点点头,「知道了。」
廖夫人这才作罢,连日来赶路辛苦,刚才又马不停蹄的进宫一趟,折腾了一圈整个人都透着疲惫,忽然廖夫人又看了眼廖旭。
「对了,廖家的产业你要小心处理,京都城近来水浑的很,别叫人惦记上了。」
时间越近,京都城混迹的人越多,谁也不知谁在背后究竟支持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招不慎落入陷阱,可就麻烦了。
「母亲放心吧,明面上的产业无处可查,儿子早就做好了随时舍出去的准备了。」
廖家表面是站在九王府这一边,所以必要时一定会向九王府供奉一些财务。
廖夫人对一双儿女很满意,从未操心过,对长子更是十分信任,长这么大还从未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廖家的产业大部分都搬入京都城了,或许经过一次大风大浪后就能稳稳地扎根在京都城了。
「咕咕……」
宋婧抬眸便看见一隻白色信鸽落在窗户旁,拍打着翅膀,在窗户旁来回踱步。
画眉见状撵了两回,那隻信鸽似并不惧人,蹦蹦跳跳在窗户旁来回踱步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姐,许是迷路了,它脚上还绑着信件呢。」
宋婧闻言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走了过去,果然看见信鸽的腿上绑着一隻小竹筒,信鸽两隻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直直的看着宋婧。
「没有受伤,许是迷路了,这信上会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
说着宋婧伸手解下信件,犹豫了一会刚才将信件打开,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
「三日后,清凉台,表叔。」
宋婧怔了下然后仔细看了眼字迹,有些眼熟,于是找出一本帐册,上头曾有赵曦留下的笔迹,是解释给宋婧看的。
对照了笔迹,宋婧才确定了这信是赵曦亲笔写的,想了想又回了几个字,重新放入小竹筒,信鸽转悠了一个圈似是明白了宋婧的意思,扭头拍打着翅膀直接飞上了空中,很快不见了身影。
「倒是个有灵性的。」宋婧轻笑,就站在窗台旁,似乎在等着什么,时不时的修剪花枝偶尔瞥了眼空中,不一会果然又看见信鸽的身影。
只见信鸽脚下绑着一隻耳环,宋婧见状小脸涨红,她说呢,那日清晨无故少了一隻耳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原来是被赵曦拿走了。
「去跟母亲说,三日后我想去清凉台一趟,许是会住两日。」
宋婧扭头看了眼画眉,画眉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很快画眉就回来了,掏出一张银票,「郡主答应了,还给了您一千两银子添做香油钱。」
「收起来吧,去收拾收拾。」宋婧吩咐道,将手中的信件放在蜡烛上点燃,很快只剩下一团灰烬。
三日眨眼就过去了,宋婧一早就起来了,梳洗打扮后用了些早膳,方嬷嬷还特意来了一趟。
「好消息啊,渭河那边派人连夜快马加鞭赶来送信,表少爷一直在渭河寸步不离,从未离开过渭河,这下可算是洗清了擅离职守的罪名了,郡主一得到信立即让老奴通知姑娘。」
宋婧闻言笑逐言开,「没事就好,也不知是谁从中作梗没事污衊,幸好没事,对了,母亲还在忙吗?」
方嬷嬷点头,「诺大的侯府都指着郡主一人,成日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数不胜数,郡主实在抽不开身。」
宋婧瞭然,管家之权对临裳郡主来说就是个束缚,宋婧看了眼方嬷嬷,「回头让母亲找个帮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方嬷嬷点点头,忽然凑近宋婧身边,「姑娘不必担心,郡主已经在安排了,要不了多久新三夫人就该进门了,郡主说让姑娘儘管放宽了心出门,余下的事都不必操心了。」
宋婧颌首,「知道了。」
方嬷嬷这才退下了,宋婧带着书语和画眉两人离开,有她们两个在身边,宋婧心里有底。
上了马车一路赶往清凉台,画眉挑捡着近日里发生的事说给宋婧听,说起了廖家,宋婧忍不住好奇。
「廖家嫡子嫡女个个这么有出息,那为何三年前要离开京都去福州呢?」
画眉摇了摇头,「廖家对外是宣称廖家老夫人想老家了,加上廖老夫人身子骨不好,所以廖大人孝顺,向皇上亲辞回了福州谋了个知府的差事。」
宋婧蹙眉,「这么说来廖大人倒是孝顺,那廖老夫人现在如何?只是一起三年,岂不是耽误了廖家的仕途么?」
就比如廖飘滢吧,明明是太后内定的九王妃,却因为跟着廖家去了福州生生耽搁了,如今却连个侧妃都没做成。
「廖老夫人去了福州后,身子骨反而硬朗了,如今还好好的活着,廖大人便只好带着全家又回京都城了。」画眉解释。
「廖家嫡长子是个经商奇才,短短几年时间就将廖家的生意扩大了数十倍不止,经营甚广几乎没有对手,今年的皇商肯定就是选廖家了。」
宋婧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点头,「的确厉害,一家独大的局面竟是由一个少年郎撑起来的。」
聊着天呢,忽然马车顿下,宋婧身子一顿紧抓着画眉的胳膊,「怎么了?」
书语挑起帘子,指了指一旁隔壁停靠的马车,宋婧探过脑袋,正好看见了略带微笑的赵曦。
赵曦衝着宋婧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