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要交代也应该去找三房老爷,可是三房老爷众目睽睽之下与你女儿有了肌肤之亲,你找大嫂要什么交代?」
一番话说的李夫人脑仁紧绷,差点昏死过去,愣是咬着牙才挺住了,「你!」
大夫人瞥了眼李夫人和宋老夫人犹如吃了死苍蝇的脸,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感激的看了眼临裳郡主。
有些话她不便多说,毕竟掺与其中,可临裳郡主却不同。
「郡主不要欺人太甚,李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李夫人憋了半响,才说出这句话,李家还有位贵人支撑,现在任谁见了李家不是客客气气的。
临裳郡主点点头,「李夫人扯远了,咱们是就事论事,忠毅侯府的嫡长孙怎么可能娶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日后叔侄见面多尴尬,大哥,你说是不是?」
临裳郡主扭头看了眼宋晏,宋晏颌首,「这是自然。」
李夫人闻言更加气恼,紧紧盯着临裳郡主,临裳郡主笑意淡淡的看着李夫人,丝毫不惧得罪李家,李夫人忽然更加坚定心思一定要娶到宋婧,让临裳郡主哭的难看!
李夫人的目光看向了宋婧,临裳郡主脸色忽然变的冷冽,「李夫人还是快去安慰李姑娘吧,省得一时想不开做了什么事,那三弟可就罪过了,白白影响了李家和老夫人之间的感情。」
「你!」李夫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宋老夫人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走近临裳郡主几步,「放肆,平日里对你一忍再忍,你休要太过分了!」
说着宋老夫人直接抬手,临裳郡主不躲不闪,眼眸中乍然闪过凌厉之色,「你敢动手,我便敢砍了你这隻手!」
宋老夫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望着临裳郡主的神色,忽然退却了,宋老夫人敢肯定临裳郡主绝不是说着玩笑话,而是真的敢。
宋老夫人卡在那里进退两难,尴尬不已,就在此时宋石堰回来了。
「侯爷……」宋老夫人瞬间收敛了气势,转而变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哭哭啼啼的看着宋石堰。
小姑娘梨花带雨尚能勾起男人的怜惜,而宋老夫人年纪不小了,脸上皱褶,眼泪汪汪的看着宋石堰,毫无美态更别提怜惜了。
宋石堰下意识退后两步,宋老夫人尴尬地站在那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父亲,这门婚事作罢吧,是轩儿没有这个福气。」宋晏看着宋石堰说的很认真。
「不行,我绝不答应。」宋老夫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李玫不能嫁给宋轩,那就只能嫁给宋泽了。
宋老夫人就宋泽一个儿子,怎么能娶一个病秧子呢,再说李玫就是宋老夫人存心来膈应大夫人的,二房没嫡子,大房只有宋泽,宋泽被毁掉了那就只剩下三房了。
宋老夫人算盘打得极好,可以看着李玫祸害大房,但要给宋泽做填房,宋老夫人绝不可能答应。
李夫人见状脸色忽然变了,语气森森,「姑母,玫儿交给您,也是您一再保证不会让玫儿受委屈的。」
宋老夫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李夫人脸色不太好,立即改口,「咱们不该强求才是,玫儿与轩儿才是一对璧人,怎么忍心拆散她们呢。」
「父亲!」宋晏直接忽略了宋老夫人,只看着宋石堰,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玫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清白,大房绝不可能再让李玫进门。
「侯爷,玫儿无端落水一定是个阴谋,老三是为了救人,又是长辈说也不会乱嚼舌根。」
宋老夫人想来想去只能抓住这一点不放了,这理由实在蹩脚,不过宋老夫人一旦鬆懈,宋泽就只能娶李玫了。
宋石堰忽然看向了大夫人,大夫人立即道,「听闻李姑娘甚是喜爱牡丹,便托柳家寻来几盆极品牡丹,李姑娘挑中了三盆,让小丫鬟带了回去,后来见荷花池风景不错,便留下来驻足观赏,也不知这么了李姑娘忽然身子不适,直接栽倒在池中,几个婆子正要下水,三弟忽然冲了过来……」
李玫身子弱是全府皆知,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至于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大夫人说着微微侧目,将脸上的巴掌印露了出来,自责道,「是我不该任由李姑娘坐在风口上,否则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李夫人千万别生气,伤了两家的和气就不好了。」
李夫人瞥了眼大夫人,哪会看不出大夫人是在演戏,只不过事已至此,这个哑巴亏只能认了。
果不其然宋石堰脸色缓和了不少,都是娶亲,宋轩娶和宋泽娶,在宋石堰心里没什么区别。
「去拿李姑娘庚帖!」宋石堰瞥了眼大夫人,大夫人闻言忍不住激动,愣了一会才点头,吩咐蕙香去拿。
宋老夫人眼皮跳的厉害,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侯爷……」
「事已至此什么都别说了,抓紧时间把事办了,别亏待了李姑娘。」宋石堰一脸不耐的看着宋老夫人,宋老夫人认了又忍,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倒在丫鬟怀里。
李夫人见状神色微闪,只是抿着唇不说罢了。
一场闹剧结束后,大夫人感激的看着临裳郡主,压低了声音,「这次激怒了李家,李家未必会善罢甘休。」
临裳郡主抿了抿唇,「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李家这般张狂迟早会惹来祸端,我又何必惧她?」
临裳郡主嘴里说的那个是宫里的李贵人,李家之所以这样猖狂,不就是仗着有李贵人撑腰么。
在临裳郡主看来,一个小小贵人无权无势,尤其是在皇宫里要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难上加难。
大夫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