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阮老夫人点了点头,没好气的白了眼莫正良,「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祸,闹的两府鸡飞狗跳的,幸亏昭慬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否则长公主不会轻易让了你。」
阮老夫人也不傻,这阵子两家关係紧张,阮老夫人也不会再挑拨离间,还要想法子缓和两家的关係,否则莫家初来乍到很难在京都城稳住脚步。
莫正良今年十七岁了,平日里游手好閒,空有一张好皮囊下,被莫夫人宠坏了,性子乖张喜怒无常,但在长辈面前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又是个嘴巴甜的惯会哄长辈开心,几句话就哄的阮老夫人开怀大笑。
「混帐!别愣着了,快去找你母亲吧,你母亲这几日没少着急上火,还有别忘记了,是昭慬求情才让长公主放了你一马的,回头准备几样礼物哄哄昭慬,娶了她,也是你的福气。」
「外祖母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莫正良立即点点头,都快笑开花了,他是见过昭慬郡主的跟个仙女一样,漂亮又贤惠,最主要的是身份够高。
莫正良来京都城第一个见的就是昭慬郡主,早就被迷的神魂颠倒,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从不敢表现什么,只在心里暗暗遐想。
这一块大馅饼突然砸在了自己的头上,莫正良只觉得和做梦一样,整个人飘忽忽的,有些不真实,莫正良脑子里忽然想起来那夜的疯狂,整个人猛的吞了吞喉咙,立刻有些心猿意马,乱了心神。
在望城,莫正良身边的女人就不计其数,姨娘和通房就有十几个,这还不算外面养着的娇妾,在女人身上,莫正良一向舍得花银子,莫夫人从来不会过问一句,反而给足了莫正良银子,一直纵容着。
但那些女人都不足以与昭慬郡主相提并论,触感细腻,魅惑十足,一颦一笑都印在了莫正良脑子里挥之不去。
莫正良回了莫家,莫夫人又惊又喜,上下打量着莫正良瞧瞧有没有受了伤。
「瘦了……。」莫夫人心疼极了,扭头就吩咐丫鬟,「去,让厨房今儿多做些大少爷喜欢吃的菜,炖两盅补品。」
「是!」
莫正良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个劲的抖,目光又恢復了往日的乖张,面上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
「正良,你在长公主府有没有受委屈,若是受了委屈儘管告诉母亲,母亲替你做主!」
莫夫人坐在了莫正良身旁,脸上带着怒气,一副并没有将长公主府放在眼里的姿态。
「没有的事,除了不许离开以外没提好吃好喝伺候着,没有母亲想的那样,这次要不是昭慬表妹求情,长公主还未必能这么快放了我呢。」
莫正良好心情的替长公主府说话,一心就想将昭慬郡主娶回家。
莫夫人一听这话心里的气顺畅了不少,「这还差不多,依照那日举着剑要杀人的模样,莫家可不敢娶。」
莫夫人还端起了架子,一副不屑的样子。
「母亲……」莫正良蹙眉,「咱们初来乍到又人生地不熟的,得罪了长公主府对咱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再说长公主可不是个好惹的性子,要不是看在昭慬表妹的份上,未必轻易饶了咱们,那可是公主!」
莫夫人撇撇嘴,「母亲清楚呢,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哪就不许你娶了昭慬了,这媳妇还没过门呢你就处处护着。」
莫夫人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和宠溺,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莫夫人只是清楚不过了。
莫夫人见莫正良一脸疲惫,心疼儿子不忍责怪,「快回去休息吧,晚上过来吃晚膳。」
莫正良笑眯眯的应了,临走之前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哄着莫夫人开心,莫夫人对莫正良是没了辙,只好依着。
「大哥回来了?」莫清清瞥了眼山茶,山茶点点头,「这会已经回屋休息了,奴婢瞧着并无大碍。」
莫清清听着忍不住勾唇冷笑,「能有什么事,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吃了些苦头,怎么就这般娇弱了。」
莫清清摇了摇头,对莫正良很瞧不上,没有一点点的男子气概,连九王爷的一隻手指头都比不上,昭慬郡主嫁给莫正良真是糟践了。
此刻莫清清早已经没了耐性,在屋子里不停地走动,整个人处于烦躁不安的状态。
山茶知道是为什么了,「小姐,奴婢打听过郡主的确和明妃娘娘关係交好。」
「是么。」莫清清顿住了脚步,「料想她也不会骗我,骗了我,她也没好果子吃,该死的廖飘滢居然诓我!」
莫清清回想起昭慬郡主的话,廖飘滢是知道这件事的,却偏偏不提,反而怂恿自己陷害昭慬郡主。
莫清清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昭慬郡主和廖飘滢两个人会有一个人去九王府,现在昭慬郡主没了清白,那就没人跟廖飘滢争了。
「小姐,如果将这件事告诉郡主,郡主会不会帮着小姐和飘滢县主争侧妃之位?」山茶忽然说着,看向了莫清清。
莫清清眼前一亮,但很快摇摇头,「不行不行,那昭慬表姐会恨死我的,这件事不能着急,要徐徐图之,还有那个廖飘滢心机太深了,我也要提防着点,她害了昭慬表姐这笔帐我一定会好好算个清楚的。」
莫清清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看向了山茶,「去找个佛像来,就说我换了地方不习惯,这几日睡得不安稳,将金步摇供奉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昭慬表姐还未怀疑过我,总不至于害我,讨好我还来不及呢
莫清清瞥了眼一旁数十支价值不菲珠钗,心里已经相信了昭慬郡主的话。
山茶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