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事,怎么少得了我的祝贺呢。」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进门,宋婧得了信,早早就过来迎接二人了,看得出心情极好。
「你们俩真是有口福了,画眉今儿正好做了不少糕点,快过来尝尝。」
廊下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七八盘点心,样样精緻还冒着香气,让人忍不住食慾大开。
三个人坐在一旁说说笑笑,气氛很是欢愉,临走前昭慬郡主递给宋婧一隻锦盒。
「我已经准备好了做和亲公主,过些日子封号就能下来,能给长公主府做点贡献也是件好事。」
昭慬郡主紧拉着宋婧的手腕,「倒是你才真让人羡慕,一定要过得好才行。」
江沁歌不自觉眼眶一红,多少人避之不及的和亲,昭慬郡主竟然上赶子往前冲,多年姐妹感情,江沁歌还是有些舍不得。
「别多想了,我也不能一个人孤零零一辈子,和亲对我来说,未必就是件坏事呢。」
昭慬郡主擦了擦江沁歌的眼泪,「哭什么,你该替我高兴才对,将来咱们还可以书信来往。」
宋婧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嘆息世事无常,昭慬郡主註定要离开的,正如昭慬郡主所言或许真是件好事也不一定。
「昭慬姐姐一定会幸福的。」宋婧紧握着昭慬郡主的手。
三个人不自觉都红了眼眶,江沁歌吸了吸鼻子,「我不管,趁着你还没离开呢,咱们三个还要多聚聚才是。」
宋婧点头,「就来郡主府,想喝酒想闹怎么都可以,还无人管束,咱们怎么放纵都可以。」
「行!」昭慬郡主一口就答应了,十分爽快。
忽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过来,低声凑在江沁歌耳边说了几句话,江沁歌眼眸一亮。
「真的?」
小丫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宋婧和昭慬郡主一头雾水的看着江沁歌。
江沁歌掩嘴一笑,「我大哥去庄子上收租,昨儿个不巧就在庄子上休息一夜,哪知道隔壁就是廖家庄子,廖家庄子失了火,这不,我大哥英雄救美,救了庄子上差点被烧死的廖飘滢,多少百姓都瞧见了。」
宋婧眼眸微动。
昭慬郡主嘴角勾起,「江老夫人是个极重规矩的,我听说江老夫人正在给江大公子寻亲事?」
江沁歌点点头,神秘的笑了笑,「这黑灯瞎火的两个孤身男女,说不定就是饥渴的凑在一起,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宋婧清了清嗓子,没好气白了眼江沁歌,江沁歌这才恢復了一本正经,将那些污言秽语都咽了回去。
「是我该打,不说了不说了。」江沁歌掩嘴笑了笑,又道,「今儿咱们就聚到这里,我先回府瞧瞧。」
说完江沁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婧无奈摇了摇头,昭慬郡主却道,「江家怕是不会答应让她做妻吧。」
宋婧知道昭慬郡主对廖飘滢恨之入骨,勾唇笑了笑,「妻?不会的。」
昭慬郡主看了眼宋婧,笑的灿烂,「我今儿没白出来一趟。」
消息传得很快,江家人很快就知道了,江老夫人脸色有些难看,江夫人在一旁陪同,江沁歌一进门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看不出半点幸灾乐祸。
「祖母,外面说的事都是真的吗,大哥他人呢?」
江沁歌四处瞅了瞅,并没有看见江澔的影子。
江老夫人哼了哼,「还没回来呢,刚回来就惹了这么大丑事,气死我了!」
江沁歌见江老夫人一身怒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乖巧的站在江夫人身后,不敢插嘴。
不一会灵姨娘哭哭啼啼的进了门,直接跪在江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澔儿一定是被冤枉的,澔儿怎么会做出那样不耻的事呢,一定是被人算计的,求老夫人做主。」
江老夫人瞥了眼灵姨娘,下意识皱起眉头,「你怎么出来了?」
灵姨娘愣了下,她还在禁足只是一听到消息就迫不及待赶来,将江老夫人的话抛之脑后,灵姨娘对上江老夫人阴冷的眸子,忍不住背脊发凉。
「婢妾……。」
不一会门外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短短几日不见,江澔整个人气质都变的不一样了,以往是不苟言笑,如今却是阴沉沉的。
「孙儿见过祖母。」江澔跪在地上,身姿跪的笔直。
「澔儿,你快和老夫人解释解释,外面的流言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灵姨娘紧拽着江澔的衣袖,脸上的妆哭花了,就差没指名道姓说是江夫人使坏了。
江夫人面不改色,脸色始终淡淡,并没有因为灵姨娘指桑骂槐的话而动怒,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的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才回来几日就被人惦记上了……。」
灵姨娘扯着嗓子开始喊,心里将江夫人骂了数十遍都不解气。
「够了!」江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瞥了眼灵姨娘,「哭哭啼啼给谁看呢?」
灵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眶含着眼泪,到底不敢再哭嚎了,只是时不时抽抽嗒嗒。
江老夫人瞥了眼江澔,「你说吧,怎么回事?」
江澔不卑不亢地看了眼江老夫人,一句话都没有辩解,「是孙儿的错,求祖母做主。」
江老夫人听这话脸色反而缓和了些,若是江澔辩解或者攀咬,江老夫人才会瞧不起江澔。
事情已经出了,说再多都没有用,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推脱责任才是懦弱的表现。
「既然如此,就找个日子进门吧。」江老夫人深吸口气,看了眼江夫人。
江夫人还没开口,灵姨娘彻底坐不住了,「老夫人,廖姑娘是被廖家赶出来的,又怀过孩子,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