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此,今日之说昭慬姐姐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不要再被飘滢县主利用了。」
宋婧嘆息,整个人忽然变的惆怅,「若非九王爷出手,早就没有今日的宋婧,所以凡是和九王爷做对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挠。」
这话直接就触动了昭慬郡主的心弦,昭慬郡主对赵曦动情开始,也是因为八岁那年在宫里被人欺负,是赵曦救了自己。
「昭慬姐姐,飘滢县主想要对付的不是我们,而是九王爷,将九王爷一次次逼入险境,丝毫不顾及九王爷的处境,第一日回京都就将九王爷灌醉.......」
宋婧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摆摆手,跳过了这个话题,「昭慬姐姐可知道廖家为何离开京都城三年?」
昭慬郡主已经被宋婧的话惊的一愣一愣,许久没恍过神来,乍一听这话,又看向了宋婧,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你说。」
「是因为一座铁矿!」宋婧咬重了铁矿二字,「这座铁矿就在福州,被廖家秘密开采造了兵器,献给皇上,这不是二主又是什么?飘滢若进了九王府,九王府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昭慬郡主紧紧咬着唇,许久才看着宋婧,颤抖着声音,「你说的都是真的?」
「昭慬姐姐儘管去查证,今日我所言的这些若被传了出去,足够九王爷厌恶我了,甚至会杀了我。」
宋婧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认真,昭慬郡主并没有怀疑,因为宋婧的确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九王爷之所以援手,大概是因为华阳大长公主的缘故吧。
「我信你。」昭慬郡主开口了,「廖飘滢害我极惨,这笔帐我肯定要算个明白。」
宋婧手心里全都是汗珠,衝着昭慬郡主笑了笑,「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让飘滢县主彻底脱离廖家,这样一来就不足为惧了。」
昭慬郡主不明所以的看着宋婧,许久才想明白,「你是说莫正良?」
「京都城墨轩茶楼的主人就是廖飘滢,对面有一间典当铺正要转手,廖家想要插手,还有一位陆夫人喊价五十万两,想必廖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恰好莫家刚来京都城扎根也正在寻这样的铺子。」
宋婧话说了一半,昭慬郡主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你是说廖飘滢会利用莫家夺下这间铺子?」
「别忘了飘滢县主和莫清清之间的关係。」宋婧瞥了眼桌子上的那支金步摇,「纵使这几日莫清清对飘滢县主心存芥蒂,可耐不住飘滢县主的陷阱,说不准就上当受骗了,莫家更是留不得,现在一提起莫家谁不知道是长公主府的亲戚,将来犯了错,飘滢县主留了个后手,直接让莫家背上罪名,那将来牵连的必然就是长公主府了,只可惜了阮公子的一身才华。」
提起阮昭霈,昭慬郡主仿佛又有了活力,这世上对她最重要的两个男子,一个是九王爷另一个就是阮昭霈了。
阮昭霈和昭慬郡主兄妹感情极好,这次出了事,若非怕耽搁了阮昭霈的仕途,毁了这个家,昭慬郡主绝对不会妥协莫家。
昭慬郡主沉默了一会,忽然看向宋婧,「你想要那间铺子?」
宋婧摇了摇头,昭慬郡主更加疑惑了,不是为了铺子说这些做什么?
「在来之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后来半路上我才知道典当铺的掌柜的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留下,包括那些帐册,里面有很多辛秘,典当铺的库房里更是数之不尽的秘密,所以我若得不到它,我也要将它毁掉,只是依靠我一人之力有些困难。」
宋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找昭慬郡主求救。
昭慬郡主沉默了一会才问,「你要利用这次竞价逼着廖家出手?让我阻止莫家?然后再检举廖家铁矿的事?」
宋婧忽然有些庆幸没有隐瞒昭慬郡主,昭慬郡主不愧是皇家长大的郡主,见识非凡,又聪明过人,配了莫正良实在可惜。
宋婧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昭慬郡主忽然笑了,「这么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让廖飘滢付出代价!我们都知道,留着她于我们而言始终是个祸害,这也是为了长公主府着想。」
宋婧敛眉,语气柔和了许多,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像是再聊写有趣的话题,时不时巧笑嫣然,令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都聊什么呢?」元和长公主忽然出现了,难得见昭慬郡主这样放鬆,连看着宋婧的表情都变得温和无害。
「没什么,只是聊些女儿家的私事,许久没曾外出了还多谢了婧妹妹开解,女儿心里好受多了,这身子也比以往强多了,躺在屋子里时间久了闷的慌,过几日女儿还想出门逛逛呢。」
昭慬郡主脸上换成了小女人般娇俏姿态,嘴角翘起弧度,娇柔拉着元和长公主的衣袖撒娇。
元和长公主一听说宋婧来了,就想起了昨日的事,宋婧将莫正良打的鼻青脸肿差点去了半条性命的事,就怕昭慬郡主听了会受刺激,如今看来确实没有半点异常,元和长公主就鬆了口气。
「见过长公主,这几日一直不得空忙着和我母亲学着管家,之前一窍不通,我母亲又是个严厉的性子,忙的连口喝茶的功夫都没有,这一出门就听见了那些流言蜚语,生怕昭慬姐姐误会,所以特意来解释的,幸好昭慬姐姐大度不计较,我若有昭慬姐姐一般的通透就好了,母亲常常拿我和昭慬姐姐比较,我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才好呢。」
宋婧半开玩笑说着,元和长公主却是一脸心疼自己的女儿,牵着昭慬郡主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还依旧如此懂事贴心,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