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沁歌去拜访临裳郡主,这次与以往不同,带的礼物很贵重,毕竟宋婧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临走前在大门口刚好碰见了骑马归来的江澔,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
「母亲,沁歌这是要出门做客吗?」江澔规矩的打了个招呼,瞥了眼江嬷嬷手里的锦盒,微微笑。
江夫人在看见江澔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不少,淡淡的点了点头,「是啊,出去走一走。」
江沁歌也衝着江澔挤出一抹不失得宜的微笑,就好像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一样。
江澔点点头,「母亲慢走。」
江澔站在门口目送二人离开后才进了院子。
「母亲,我总觉得大哥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江沁歌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被人盯住的猎物。
江夫人拍了拍江沁歌的手,「有母亲在呢,别多想。」
江沁歌这才没了话,母女两一路无言的去了郡主府,宋婧早就得知两人要来,特意让方嬷嬷在门口等着。
「江伯母,沁歌。」宋婧站在二门处迎了过去。
「不敢当不敢当,郡主不必多礼。」江夫人避让了宋婧的这一礼,宋婧是未来九王妃,身份尊贵着呢,江夫人哪敢受宋婧这一礼。
「江夫人是长辈,婧儿是小辈,如今这礼行的了。」
临裳郡主衝着江夫人微微笑,江夫人很快理解了临裳郡主的意思,宋婧还没出阁呢,若是以九王妃自居一定会被人说成恃宠而骄。
宋婧弯了弯腰,江夫人亲自搀扶着宋婧站起身,从怀里将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宋婧,「初次见面,琅华郡主莫要嫌弃才是。」
那是一块质地极好的暖玉,触手细腻光滑,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宋婧大大方方的接过,「多谢江伯母。」
江夫人衝着临裳郡主笑,「你是个极有福气的,琅华郡主小小年纪样样都好啊。」
江沁歌也给临裳郡主行了礼,因为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早就见过好几次了,所以江沁歌也没拘着,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放鬆,临裳郡主对江沁歌也是有好感,多少次感嘆自己没有儿子,否则一定要娶江沁歌做儿媳妇。
临裳郡主没有回来的时候,江沁歌多少次众目睽睽之下替宋婧解围,加上江沁歌性子讨喜,临裳郡主也乐意她们两人私下来往亲密。
「来,这边请,来了郡主府就不必客气了。」
临裳郡主和江夫人有过几面之缘,只是接触甚少,不过两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所以没聊一会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宋婧则带着江沁歌去了不远处的廊下坐着,江沁歌两手抱着肩,「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就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当他看着我的时候,凉飕飕的。」
宋婧失笑,「难得还有你这么怕的人,这位江大公子倒是个人物。」
江沁歌哼了哼,并没有把江澔放在眼里,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姿态。
「这件事八成就是他和廖旭商量好的,我却成了牺牲品,踩着我往上爬够低俗的。」
宋婧点点头,就算是江沁歌没提,宋婧也看得出江沁歌的犹豫,缓缓道,「对于江大公子你也不必手下留情,九王爷不会帮他的,顶多就是视而不见,他与廖旭一样都是被放弃的人,所以才想法设法的爬上一条更大的船。」
江沁歌瞪大眼,「果真?」
「还能骗你不成,昨儿个九王爷来府上送东西,我亲自问的。」
宋婧这话没有骗江沁歌,她一直将江沁歌奉做最好的朋友,真心相待,所以并没有瞒着。
江沁歌一听这话狠狠地鬆了口气,「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这会就好了,他要是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之处,我绝不会轻易罢休,拿着整个江家前程去赌,太自私了。」
宋婧忽然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你找一门好的婚事,不过呢,我倒是一个法子替你阻拦了这门婚事。」
江沁歌眼眸一亮,看着江老爷子那一副犹豫不决的姿态,江沁歌就提心弔胆,心里没谱,生怕江老爷子一点头就把自己给卖了,到时候江沁歌连个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知为何,江沁歌总觉得那个江澔太邪乎了,说不准就将江老爷子迷惑了。
宋婧低声凑在江沁歌耳边呢喃两句,江沁歌忽然眼眸乍亮,宛如星辰一样。
「只是如今还缺少一个由头,得遇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宋婧摸了摸下巴,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陷入了沉思。
江沁歌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哎呦!有了,我记得那处庄子里附近有一处江家别院,是江家囤积粮食的地方,算算日子,也快到了收庄稼的时候了,大哥回来几日了,祖父昨儿个还说要给大哥分配几处庄子。」
江沁歌越说越兴奋,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婧点点头,要是顺带给那位主子也解决了,她心里就鬆了口气,宋婧眼眸微动,「江姐姐,江大公子是府上的庶长子,迟早是要分出府的,江大公子若是成婚后分出府去另过,那就最好不过了。」
江沁歌咬咬唇,「可是祖父未必会答应,江家那些子嗣还没有几个分出府去的。」
「那如果江大公子这个庶长子一直压着江家嫡子,以至于让江家备受争议呢?江老爷子还能为了江大公子放弃整个江家吗,我听说江老爷子刚正不阿,曾是先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先帝託孤大臣就有江老爷子一份,孰轻孰重,江老爷子肯定分得清。」
宋婧眨眨眼,江大公子偏偏是个庶长子,若是次子就赶不走